雄虫们哪见过这架势。
只觉得岑礼身上的伤势严重得不行,一个个都被嚇白了脸。
“你、你们竟然把他伤成了这样!还不给他治疗??”
“知不知道雄虫有多么娇弱?!你们不给他治疗,说不定他真会死掉!”
库珀视线冷冽。
“哪有这么娇贵。”
他视线在岑礼身上转了圈,语气毫不在意。
“放心,这么点伤死不了。”
冷冷撂下这一句。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雄虫脸上一阵青青白白,“他们这群毫无虫性的傢伙!”
有虫小声哭起来。
“我们究竟要被关多久……”
空气瞬间变得压抑沉默。
心里防线弱的雄虫再也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虫这样对待过!”
“別哭了,哭他们也不会放我们出去的。”
“还不如省点力。”
突兀的一声。
几道不善的视线向角落看去。
“你不害怕吗?克洛伊?”
“要是我连这点发泄都不能有的话,那你一定是想逼死我!”
顺著他们的目光,岑礼这才看见这群雄虫里面,他唯一一只熟悉的雄虫。
上次在包厢克洛伊提醒过岑礼。
因此岑礼对他的印象不错。
克洛伊面对眾人指责,皱了皱眉。
“你们没听那些雌虫说,要是我们不同意他们的提议,就不会给我们饭吃也不给我们水喝?”
克洛伊的话让眾虫瞬间想起不太美妙的回忆。
雄虫们面色都变得愤慨,神色激动。
“他们简直就是在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去服侍他们的。”
“向来只有雌虫服侍雄虫的份,什么时候还顛倒过来了?!就算他们想来討好我,我还不乐意呢。”
“我已经半天没喝水了,他们不会真打算渴死我们吧……”
“这群疯子真可能做的出来,但是我绝不会向他们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