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每日来为您处理伤口,这是需要用到的药,每晚换一次就好。”
医生將药递给岑礼。
他眉心似有愁容,看著岑礼的眼神欲言又止,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离开的时候又跟他们说了句。
“你们最好不要和这群虫对著干,保住性命还是没问题的。”
克洛伊眼睛一亮,追问,“医生,你是不是也是被他们绑架到这里来的?”
克洛伊这句话刚说完,门被『刺啦一声打开。
一只雌虫凶神恶煞地走进来,一把扯过医生的胳膊將其拽走,“都治疗完了还不走?!別做一些多余的事。”
医生神色惶恐起来,身子细微发著颤,看上去对这群虫十分害怕。
岑礼神色若有所思,视线在这间逼仄的房间里转了转。
克洛伊看著他们將医生粗暴带走,面色难掩愤慨。
“医生肯定也是被他们绑架来的!”
“这群蛮横的雌虫肯定不是帝国的公民。”
克洛伊突然被顶了下胳膊,他疑惑地朝岑礼看过去。
“这只雄虫还挺聪明。”
豪华宽敞的会议室內。
一群雌虫围坐在一张长桌子上,全都抬头盯著前方的一面光屏,上面正播放著关押雄虫房间內的情景。
只见银髮雄虫附耳对身旁虫说了什么。
那只雄虫忽然嘴巴闭紧,眼中流露几分惊疑不定,眼珠子往四周转了转,又小声凑过去在银髮雄虫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声音太小,雌虫们都没听见,只看见银髮雄虫冲他摇了摇头,后两虫如常说话,没再刻意压低音量。
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是另一只娃娃脸的雄虫身体多了几分僵硬。
雌虫们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银髮雄虫明显是发现了蹊蹺,知道有虫在暗中注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来这群雄虫里面也不全是蠢货。”
一只雌虫眼睛紧盯著屏幕中那只银髮雄虫,眼睛里划过一丝兴味。
“他就是我说的那个a级雄虫。”
旁边虫朝他看去,“就是那个让你受伤的雄虫?那的確有点意思。”
库珀敏锐察觉到雌虫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视线,眉毛一皱,烦躁抓了把头髮,“那是因为我轻敌了。”
“否则一只雄虫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雌虫不以为意地应了声。
“哦。”
他注意到雄虫身上的伤口,稍微蹙了下眉,“不过,你这下手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