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可没有像我们一样强大的恢復力,他这身上的伤至少要五六天才能完全治好。”
库珀眉梢扬起,並不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你担心什么?他身上的伤影响不了什么。”
“这只银髮雄虫是里面唯一一只a级雄虫,其他都是一些bc级的雄虫,等级倒是低了一些。”
“你还挑上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高等级的雄子少的可怜,他们身边总少不了保驾护航的雌虫,想轻易带走他们,绝非易事。”
“这些雄虫还都是落单的时候,才被我们抓到。”
“可是,这里面有两只虫原本並不在我们的抓捕名单中。”
空气微微沉默了两秒。
“库珀,老大都吩咐我们要低调行事了,你抓的这只银髮雄虫,可是公爵的继承者。”
“太招摇了。”
“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
矛头对准的那只穿著黑色风衣的雌虫。
库珀双手交叉置於桌面,即使面对对方的指责,依旧面不改色,“我们都抓了帝国这么多只雄虫,还担心多抓两只?”
这倒的確。
一只雄虫的走失都会受到帝国的重视,更別提十几只雄虫了。
马泰奥明显对库珀的回答不满,“你准备到时候怎么跟老大解释吧。”
“唉!別这么紧绷嘛,那只银髮雄虫可是阿什尓的雄主。”
“之前有一次我们差点被他抓到打包进监狱,现在他的雄主落在我们手中,这会儿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了。”
马泰奥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我就知道你打这个主意,到时候可別惹火上身。”
库珀耸耸肩,“胆子小可成不了大事。”
雌虫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好了,你们別吵了。”
“待会儿老大就要来了。”
……
岑礼再次见到昨晚那只被带走的雄虫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特里看起来被折磨惨了,精神都有些崩溃。
脖子上隱约可见一些深深浅浅的红痕。
他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应该是挣扎时留下的痕跡。
“都怪你们把我推出去!”
“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被那群恶魔这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