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尓赶在那群虫之前找到了雄主。
岑礼走的很快。
他脸庞冷峻,薄薄的嘴唇抿得很紧,嘴唇向下撇著。
即使隔得很远,阿什尓也能感受到雄主此刻心情很差。
岑礼只想儘快离开这,连迎面走来的阿什尓他都没看见。
“雄主?”
阿什尓脚步停下来,他叫了一声雄主。
但雄主好像没听见。
岑礼走得太快了,头髮有些许凌乱,碎发遮挡了他一部分的眼睛,狭长的眸子里暗色淤积。
透著莫名的烦躁。
岑礼从阿什尓身边直直擦过,目光始终落在前方,没往旁边看一眼。
身体的异状逐渐凸显,岑礼脑子也像是被搅混了。
雄主神色匆匆,不知道去哪儿。
阿什尓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迪米斯的话似又在耳边响起。
不到一分钟,雄主已经和他拉开一大段距离。
“雄主!”
阿什尓一急,直接追过去,拉住了雄主。
岑礼扫过来的眼神很冷,阿什尓一愣,下意识想鬆开手。
但,下一秒,阿什尓的手被反握住。
岑礼盯了他一秒,似在確认什么。
然后,阿什尓就被这么……拉走了??
阿什尓脸上怔愣的表情还没散,他被雄主拽著走,眼中適时流露迷茫之色。
“雄主,我们这是去哪?”
雌虫的声音悠悠钻进耳中,岑礼莫名觉得耳朵发痒。
声音像有温度般,烫得皮肤发痒。
岑礼扔出简短一句话,“回家。”
这么快就回家吗?
阿什尓不解。
他试探地问,“那我们需要和克洛伊阁下道別吗?”
今天克洛伊和雄主举止亲密。
阿什尓想克洛伊可能是岑礼在被绑架那段时间交的朋友。
“不用。”
岑礼身体燥热,整只虫难受得紧,只想叫医生来看看,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阿什尓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