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表现得很著急,难道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阿什尓侧目去瞧雄主。
这一细看,阿什尓心一紧。
岑礼眼睛里泛著骇『人的红血丝,眼神深处像是被阴霾笼罩,翻涌著更为厚重的情绪。
“雄主,您、您这是怎么了?”
阿什尓这才惊觉雄主身上温度高得嚇虫。
他的手被雄主的掌心笼著,手背都微微烫起来。
方才没多想,只当雄主体温高,现在才发觉不对劲起来。
阿什尓自然不会认为雄主是突然发烧了,他们皮肤相接处都起了一点黏黏腻腻的汗液。
“我中了药。”
岑礼声音似和往日一样平静。
阿什尓却觉得心惊。
结合雄主现在的状况,这药还能是什么药?
答案不言而喻了。
谁会这么大胆子给尊贵的雄虫下药?
难道是那只叫里安的亚雌?
阿什尓不自觉又想起迪米斯那群虫,不过眼下著实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阿什尓抿唇,任由自己被雄主拉著走,“雄主,我叫医生来家一趟。”
阿什尓以最快的速度拨打了医生的通讯。
做完这一切后,他目光又转到身边。
雄主明显隱忍得很难受。
路上,他们必须得经过一些虫。
阿什尓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落在雄主牵著他的手上。
雌虫羡慕讚嘆的声音,“原来少將和他的雄主感情这么好。”
“就问,谁家雄主会牵著自己雌虫的手啊?”
“我嫉妒了,能不能给我也安排一个只娶一只虫的雄主啊?专宠我一只虫的那种?”
阿什尓心中竟有点隱秘的欢喜。
虽然他清楚,这可能是雄主情急之下没经过思考的举动。
雄主也许都忘了自己还拉著他的手吧。
与岑礼自身的体温相比,阿什尓的手明显冰凉许多。
让岑礼一时捨不得鬆开。
內心的渴望不仅限於此。
看到飞行器后,岑礼最终还是鬆开抓著阿什尓的手。
再这样下去,岑礼恐怕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