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平静的神色,落在德里克上將眼中,变成一把利剑狠狠剜向他的胸口。
他心疼极了。
伦佐他们竟然给他的小礼下过这么阴毒的药!
德里克再也无法维持一直以来镇定自若的神色。
他捏紧拳头,任由掌心被掐得麻木发白,对约莱公爵说,“雄主,他们竟然不仅给小礼下过药,还勾结那些反叛雌虫想置他於死地。”
“要不是,小礼自己传了消息回来,恐怕他永远都回不来了!这得是多么恶毒的虫才能面不改色做出这种事啊!”
“而且,您是知道的,之前小礼因为自己的身体有多么自卑,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变了性子,后来便很少出门了,还受了別虫不少歧视。”
德里克上將越说越气愤。
“雄主,这件事你一定要给小礼討个公道!”
约莱公爵脸庞被寒霜笼罩,下顎绷到极致,如即將爆发的火山。
米哈乌和伦佐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根本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米哈乌!你现在还要狡辩吗??!”
米哈乌梗著脖子,“之前给岑礼下药,是我们不对,但是他已经报復回来了,我们也算是扯平了。”
“而且这次岑礼被绑架,他不是平安回来了吗?我又没伤到他一根毫毛!”
话说一半,米哈乌突然意识到什么,想停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约莱公爵扭头看他,眼神沉鬱得可怕,“这么说,你承认了。”
“博拉就是你指使的。”
“……不,”米哈乌背僵在那,脸一阵青一阵白,却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
真相已经大白。
约莱公爵面露失望,“你就这么恨你哥吗?先是下毒,而又想害他性命?”
此时再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话了。
米哈乌面色逐渐变得阴鷙,眉眼都像被阴霾笼罩,他咬紧牙关,“雄父,这都是您的偏心导致的。”
约莱公爵瞪大了眼,自己的虫崽居然会当面指责他。
米哈乌已然无所顾忌,无法释怀的话此时像豆子一样倒出来,“岑礼一出生就是高等级的a级精神力,又是雌君所出身份尊贵,他永远都是虫群中的焦点,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依旧能得到眾虫最美好的讚美词。”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没有虫能看到我。”
约莱公爵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失望。
米哈乌面无表情说,“从小到大,岑礼想要什么都有,所有东西你都会优先给他。”
“继承虫的位置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