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乌目光落在岑礼胸前的胸针上,流畅的线条交织成一个古朴的图案,散发著神秘內敛的光芒。
那是只有公爵继承者才有资格佩戴的胸针。
而约莱公爵早已给了岑礼,米哈乌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了。
这令他心生怨恨,怒火难平。
约莱公爵被气得不行,深吸了几口气,“按照礼法,本该是岑礼优先继承爵位。”
米哈乌却听不进去。
他扯唇,“是啊,所以说岑礼实在是太好命了。”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虫不是我,为什么所有一切对他来说都唾手可得……”
约莱公爵眼神彻底失望,“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都是我给你的,可你却还不知足!”
伦佐早就站立难安了,他熟悉约莱公爵,知道他眼下是真的动了气,连忙拍了拍米哈乌的肩膀,示意他別再说话了,“別再气你雄父了。”
约莱公爵冷冷一哼,“我可没有这么狠毒的虫崽。”
这么多年,真是知虫知面不知心。
米哈乌可没他表面表现得那么乖巧。
约莱公爵这么说,莫非是想和他们断绝关係?
这怎么行。
伦佐急忙补救,“雄主,米哈乌今天的確糊涂了。”
“对於岑礼的事,他现在一定后悔了。”
约莱公爵没领情,“后悔?我倒是没看出来他哪里后悔了!”
“对了,”
“差点忘了你,下毒的事你也参与了吧?”
伦佐脸白了,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
约莱公爵冷笑,“我就知道。”
大的和小的一样。
“你们两个这么狠毒的虫,小小的公爵府可容不下你们!”
伦佐身子摇摇欲坠,“雄主,您的意思是……”
“从今以后,你们两只虫和公爵府没有任何关係。”
米哈乌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看向约莱公爵,指甲深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雄父,您怎么这么狠心?!”
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