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尓看见雄主偏过头,有些尷尬。
他或多或少能意识到吉恩接下来说的话不想让雄主听见。
加朴尼看到吉恩和阿什尓两只虫咬耳朵。
“叔叔,昨晚,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吉恩说的超小声,眼神犹豫。
欺负?
岑礼敢肯定虫崽说的虫是他。
他有欺负阿什尓?没有吧。
“他?”阿什尓不解地看著吉恩。
吉恩说,“就是他啊。”
阿什尔看到吉恩飘到他旁边的视线,懂了。
原来说的是雄主。
吉恩为什么会这么问?
阿什尔摇头,“没有。”
这样的答案让吉恩眼中写满了疑惑,可是他明明有听到……
“那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阿什尔依旧摇头。
吉恩这次真的困惑了,“可是我昨晚有听到叔叔的哭声。叔叔一定是很伤心,所以才会哭。”
在吉恩的世界观里,成年虫是不会哭的,小虫崽才会哭!
阿什尔身子僵硬了。
房间的隔音效果这么差吗?
不对,
是门没关。
阿什尓脑中突然闪过什么,早上他开门的时候,门本来就是开的,有条细小的缝。
他当时著急出门,这些细节早被他拋到脑后了。
对上吉恩清澈的眼睛,阿什尓感觉时间如此难捱,最害怕的就是虫崽再说出什么惊悚的话。
阿什尓坐立不安,他对吉恩勉强地笑了笑,“小恩,你听错了。”
避免吉恩说些更尷尬的话,阿什尓又说,“我们不要再討论这个话题了,吃饭的时候要专心,不然你雌父会批评你的。”
吉恩张了一半的嘴唇又闭上。
阿什尓心落了一半,总算是搪塞过去。
犹犹豫豫地將眼神投向雄主,就见岑礼刚好也在看他。
阿什尓心一跳。
总觉得雄主也听到了吉恩的话。
这种窘迫的话。
阿什尓默默低下头,用吃饭来缓解这股尷尬的劲。
飞快吃完饭,阿什尓先行离开了,临走时还叮嘱岑礼,“雄主,回去的路上您要注意安全。”
没一会儿,门又被打开。
是又返回的阿什尓。
只见他脸色不太好,朝岑礼走过来,像是有十分重要话要说。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