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还是告诉他真相,“那天是例外,你当时虚弱期缺信息素,所以才会格外……黏我。”
阿什尓手指不自觉扣了扣床单,声音不自然了一点,“原来是这样……”
后知后觉,雄主那天就是在骗自己,偏偏阿什尓信以为真,真以为自己睡姿差,喜欢扒在虫身上睡。
还信了这么久。
一时之间,眾多情绪在胸腔中翻涌,阿什尓却对雄主提不起一丝生气。
再次想起还是类似羞恼的情绪更多,雄主骗自己的確是恶劣的,但这並没有对自己造成实际伤害。
阿什尓想,雄主没把自己扔出去简直是奇蹟。
要是自己贪恋雄主的信息素,说不定还做出了一些更为糟糕的事情,只是雄主没跟他说。
例如,把头埋进雄主颈侧,像小狗一样乱嗅。
仅仅只是设想一下,阿什尓视线都飘忽起来,黑暗中也不敢再往雄主那边看一眼。
正常状態下,阿什尓当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在他没意识的时候就说不定了。
“雄主,晚安。”
空气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阿什尓声音很轻。
“晚安。”
虽然这次想著雄主会不会回应都无所谓了,但听到雄主同样跟他说晚安时,阿什尓的心小小雀跃了下。
晚安,阿什尓在心里又说。
……
“叔叔,昨晚阿什尓叔叔讲的什么故事?”
岑礼刚在餐桌边坐下,吉恩的小脑袋就凑过来。
故事?
加朴尼面露古怪,目光在岑礼和他弟弟阿什尓之间转了又转。
雄虫这么大只虫了,还要听故事?真是见鬼!
岑礼被问住了,阿什尓哪跟他讲故事了的,他总不能说读的书是《纯情士兵俏雄主》吧。
这不是带坏虫崽?
加朴尼看雄虫沉默,自然而然认为是吉恩误会了什么。
总不能让雄虫尷尬,加朴尼主动解围,“小恩,你从哪听说的?只有像你一样的小虫崽才会喜欢听睡前故事。”
“雌父你错了,”
吉恩挺起胸膛,很有自信的反驳,“是岑礼叔叔亲口说的。”
“他说了,阿什尓叔叔这个月都要给他讲故事。”
岑礼:“……”
阿什尓:“……”
阿什尓握拳轻咳了几声,加朴尼一看他弟弟这个样子,就知道吉恩说的都是真的。
那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