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为什么麻了。
答案显而易见。
阿什尓觉得自己头皮也麻了,“雄主,我给您揉一揉。”
他身子凑过去,手落在没变过位置的胳膊上。
岑礼有夸张的成分,看到阿什尓这么紧张兮兮的模样,又不打算解释了。
“您有感觉好点吗?”
阿什尓轻声问,他的手从胳膊顶端逐渐移到小臂,之前他给雄主腿按摩的时候专门找医生学习过,因此力道不轻不重。
“好了。”岑礼抓住他的手,然后又放开。
胳膊只是被压久了有些酸软,倒没值得阿什尓严阵以待的地步。
阿什尓默默收回手,往上滑落的袖口又重新掉落,遮住了刚刚被雄主抓著的手腕。
空气重新变得安静,雄主没再说话,什么也没提。
阿什尓轻轻抿唇,躺了下来。
他睁著眼,怎么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把雄主胳膊压著。
室內一点光亮也无,阿什尓侧过身子,只能凭感觉视线落在一旁,然后小声问,“雄主,我是不是每晚都会打扰到您?”
“你是指,像今天这样?”
阿什尓听著雄主的声音,闷了会儿,“您之前有说过……”
说过他睡姿不好来著。
阿什尓今天压著雄主的胳膊,又想起这件事。
半晌,他小声说,“我睡姿不好,要不我去外面睡吧。”
外面?
岑礼知道他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阿什尓去外面是睡哪?
沙发?总不会是地上吧?
这事还是他的锅,没想到隨口一说的话,被阿什尓记了这么久。
岑礼正要开口,阿什尓突然直起身子。
“真走?”岑礼拉住了他。
阿什尓闷闷应了声。
他也不想走,和雄主睡在一起的话当然很好,但是……要是会打扰雄主,阿什尓想还是算了。
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久了,雄主肯定会嫌弃自己。
“就在这睡。”
雄主声音不容拒绝,手还拽著自己,又把自己往回拉。
阿什尓顺著力,侧躺下来,缓慢眨了下眼,“可是……”
岑礼打断他,“你睡姿挺好的。”
“您之前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