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阿什尔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发著光,岑礼逗弄的话吞咽回去,不介意在这时肯定军雌。
得到想要的答案,阿什尔眨眨眼,慢吞吞地垂下眼帘,“雄主,对不起。”
“希望您能原谅我。”
耳朵红了尖尖。
这才是岑礼熟悉的阿什尔,他说,“下不为例。”
阿什尔直直瞧著雄主,唇瓣动了动,欲言又止。
岑礼睨他,“说。”
阿什尔已经要咽下去的话,被雄主视线盯著又咕嚕嚕冒出来,“您怎么……这么容易就原谅我了?”
他脑袋里预想的雄主的反应,一些纷杂的思绪,都被雄主轻描淡写的回答消弭了。
阿什尔唇紧紧抿著,对雄主心有愧疚,头微微垂下,从岑礼这个角度能看到军雌弧度优美的脖颈线。
岑礼心下哂然,暗道,就这么原谅还不好吗?
“那晚,我的確准备把你抓回来狠狠惩罚一顿。”
当时,岑礼只是转身的功夫阿什尔就走了,甚至直接跑出家,一点也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这令岑礼不爽。
脑袋里涌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等找到军雌,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並让他以后都不敢这样。
阿什尔微微睁大了眼,雄主的话让他本能颤了颤眼皮。
脑袋里忽地闪过什么片段,阿什尔目光变得躲闪,语气支支吾吾。
“可是……”
“您每次的惩罚都算不上惩罚。”
没虫会觉得那是惩罚,阿什尔在心里小声说。
只有雄主会把雌雄之间最亲密的事说是惩罚。
可是根本不是,雄主顶多会在那些时候恶劣一点,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了。
想著想著,阿什尔脸热了点,微微偏了头,掩饰自己的异样。
“怎么不算惩罚了?”
岑礼视线一寸寸划过阿什尔渐渐漫上緋红的脸,不出意外军雌肯定脑补了些什么,他薄唇微勾,“还是,你想要別的惩罚?”
阿什尔跪著的姿势不自然了下,他缓缓眨了眨乾涩的眼。
下一秒,岑礼就见阿什尔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双手举过头顶,递给他。
“雄主,您可以隨意惩罚我。”
军雌动作堪称恭敬。
刀刃泛著寒光,看著就锋利,一定能毫不费力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手中的匕首被抽走。
阿什尔轻轻呼出一口气,抬眼观察雄主的神色。
岑礼迎著窗外透过来的阳光,转了转匕首,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审视这是否是一件合格的惩罚工具。
雄主將匕首锐利的尖端抵上心口,阿什尔不自觉屏住呼吸,目光颇显贪婪地描绘雄主五官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