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捅你一刀?”
岑礼將匕首推进了一寸,匕首尖端像是下一秒就能刺破胸前硬挺的面料,然后一举穿透皮肉。
“好……”
阿什尔回答没有犹豫,只是眼睛眨动的频率快了不少。
太乖了,这个回答。
好像对他做什么,阿什尔都不会拒绝。
可惜,岑礼对阿什尔的性命不感兴趣,折磨也兴致缺缺。
阿什尔看到雄主收回匕首的一瞬间,眼神流露出茫然之色,“雄主?”
“我还是更愿意在別的时候,惩罚你。”
岑礼直勾勾盯著他看,暗示性很浓。
雄主的视线太灼热了,聪明如阿什尔又怎么会不知道雄主的意思。
“您、您隨意。”
这几个字恨不得榨乾阿什尔全身的力气,即使跪在地上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像……已经被雄主的目光扒光了衣服。
“那,”
岑礼凑到阿什尔耳边,“我下次想从后面……”
滚烫的呼吸直往耳蜗里钻。
霸道又不容拒绝。
阿什尔瞳孔一抖,被雄主抵住心口都没乱的跪姿在这时乱了。
“雄、雄主。”
阿什尔看著他的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
耳朵更是红透了。
岑礼偏偏当作没看到,眯眼反问,“怎么?你不愿意?”
比起微不足道的羞耻心,阿什尔更害怕雄主会生气不满。
於是,又急急说。
“愿意、愿意的。”
被虫卖了都要数钱的那种。
岑礼可不会承认这是『霸权条款。
军雌害羞又老实倒是真的,平日里老是放不开,除了意乱情迷的时候会表露的大胆一点,其余时候是属於会把到了嘴边的呻吟死死压回去的那种。
要不,就咬著被子不出声。
岑礼眉毛一挑,毫不掩饰他现在的好心情。
“上床。”
他拍了拍身边另一边宽敞的病床床铺,示意阿什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