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古怪,这做做样子也做得太久了点。”
郑哲不放心:“先找个男人去玩她,待会儿投到大屏幕上。”
“还是郑哥想的周到,先试试傅家的态度,顺便让那女人火一把。”
仪式临近尾声,木若琳哭得浑身发颤,她趴在冰棺上,死死抱住棺盖,不让工作人员抬去火化。
嘴里喊着,再等等,再等等,说不定他还能醒来……他明明看起来还很好……
众人感慨,原以为能做出当众收礼金卖位子的陆太太是个重利的,谁知道却能哭得如此肝肠寸断。
有几位太太甚至拭了拭眼角,哭声里的情感和悲拗,还有那种不敢相信丈夫死去的样子,都让她们为之动容。
想来陆太太收钱,也是因为想办好葬礼,想偿还陆先生的外债吧。
一时间,关于苏蘅承担近亿债务的事情又被传开。
她的口碑因为一场哭丧,又意外好了起来。
就在工作人员打算去找宋乐来扶一下陆太太时,终于有人拉开了木若琳。
一名眼神闪烁的男侍者趁机扶住她,在众人唏嘘声中,低声道:“陆太太情绪不好,我先送她去休息一下。”
眼见女人被扶进休息室,宾客席间几个男人露出得逞的冷笑。
“龙兴,你准备的药量够吗?”
“那当然,保管她三天三夜都发情。”
“可惜了,别说女人穿丧服的样子还挺带劲,先便宜了别人。”
“三天呢,有的是机会玩。”
郑哲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莫名笑起来。
陆盛阳啊陆盛阳,这死人还真是废物的很。
当苏蘅得知消息,匆忙绕过大厅,推开休息室大门时,看到的就是昏迷的女人,和正在脱衣服的男人。
沈太太主动退后离开,关上了房门。
楚循上前,利落地反剪住男人的双臂,用地上的皮带将其手腕死死捆住。男人惊恐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楚循随手扯过一块抹布塞进他嘴里,将他拖到墙角。期间还从他身上搜出了各种东西,药物,道具,甚至还有一些注射用的针管。
苏蘅眼神一肃,认真检查了木若琳身上,没看到明显的针孔,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真不少,最严重的是腿上,一大片划伤。看起来只是摔伤加中药,但谁知道有没有暗伤,这群人用的药物也不知道是什么……
“送她去医院。”
苏蘅话音刚落,就被人拉住了。
“不行,我……不去……”
是木若琳,她眼神涣散,面色潮红,却还是坚持不去医院。
“不能去,现在……不行……葬礼……你现在送我去,我就去死!”
木若琳咬着牙,如果现在曝光,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被人算计了。
苏蘅垂眸,想起刚刚一路听到的,木若琳在陆盛阳的葬礼上哭成那样……苏蘅相信,她是真的不愿意,送别陆盛阳的后半程,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尾。
就当是感谢她代自己哭丧一场吧。苏蘅决定等大家的视线被其他吸引时,再悄悄送她去医院。
她这边还在思考怎么吸引视线,楚循突然眯起眼,指了指门,做了个手势。
苏蘅点了点头。
楚循从窗边跳出去,几分钟后,再度从正门进来。
一起被抓进来的,还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