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反剪双手,嘴上贴着胶带,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苏蘅,里面写满了愤怒不甘。
“他在门口鬼鬼祟祟。”
苏蘅认识这人,是跟郑哲一起的,叫龙兴。之所以知道名字,还是因为方云飒专门说过,这人恶名远扬。
从他身上一搜,果然也找到了药物。
苏蘅冷冷扫过墙角那个被捆住的男侍者,又看向男人。
“这么喜欢这药,那我也喂你们吃点。”
龙兴狠狠瞪着她,似乎在说你敢。
苏蘅毫不犹豫给两人灌了进去。
她灌完,楚循还捡起瓶子,擦掉了她的指纹,苏蘅默默记下了。
正在此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几乎同时,楚循抓起两个男人扔进了卫生间;苏蘅用被子盖住木若琳,又拉过房间里的屏风挡住床。
房门打开,是傅景沉和梁仁远。
“怎么这么慢?”
傅景沉原本只是寻常询问,然而视线扫过屋内时,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推开她径直走进来。
梁仁远紧随其后,虽有些不解,但见傅景沉神色不对,面色也凝重起来。
房间内痕迹凌乱,沙发歪斜,靠垫落地,傅景沉的脚步在屏风前停住。
梁仁远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地毯上落着一枚耳钉。
那是Buccellati的“蜂鸟”系列,铂金镶嵌蓝宝石,限量款全球仅有一对。当年木若琳成年礼时,傅太太亲自赠予她的礼物。
苏蘅主动推开屏风:“我进来时她刚被人下了药,下药人我已经绑起来了……”
看到被下药的木若琳,傅景沉脸色极其难看。
梁仁远迅速联系直升机和医疗团队,特意叮嘱降落地点选在永安园最里面,尽量不引起注意。
苏蘅分析:“应该是有人把她当作了我,被抓到的还有龙兴,所以我怀疑……”
“不必解释,我会查清楚。”
傅景沉看也未看她。
苏蘅喉头一梗,瞬间明白,她也被当作嫌疑犯了。
“你怀疑我?”
傅景沉没回答。
“傅先生,我们后续还要合作,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今后只会问题不断,我希望能开诚布公。”
傅景沉转身看她:“我相信下药的不是你,你没那么蠢。”
苏蘅皱眉,差点脱口而出,那你一副死人脸给谁看?
“但以苏小姐的机敏,借刀杀人,一举多得,应该不难。”
苏蘅无语,所以他怀疑她故意设计木若琳为她挡灾?他把她等同于郑哲那群人渣了吗?
“我还不至于这么下作。”
“哦?那你刚才在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苏蘅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