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黎灯今天一整天就是没有联系自己,张楚禄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厉彰挤掉自己原本的位置,这个男小三,真不要脸。
好不容易补好车胎,司机再次驾驶车子,小心翼翼的开车继续前行。
开始他们还算平稳,但被海临霄派来盯梢使绊子的人,早在他们在路口修理厂修车的时候,又在前面路口蹲了一下,从他们驶入十环,就反复被别车。
直到最后,张楚禄坐在后座,克制不住地起了怒火,冷声命令道:“给我撞上去。”
“张总,您冷静点,咱们报交警吧。”司机听到这话,已经出了冷汗,赶紧劝道。
张楚禄觉得今天真的哪哪都不对,简直是水逆到家了。
原本他想继续忍的,可是到了下一次转弯,继续被别车之后,他实在忍无可忍。
从小到大,他哪受过这种气?
“我说,撞上去,既然他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他。撞坏他的车,我也赔得起!”
如果今天开车的是张楚禄,他被这么反复别车,肯定二话不说,油门踩到底了。
但今天开车的这位司机还挺稳重,张楚禄就算这么说,他还是开的很稳:“张总,您的安危比一时之气重要多了,我看今天这人不对劲,像是故意在激怒我们。咱们远着点吧。”
张楚禄坐在后座,闭上眼睛,觉得他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交警赶来的速度很快,只是此刻天都已经要黑了。
等到张楚禄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回到市区之后,也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这时,在档案室已经翻了一整天资料的黎灯和厉彰正准备打道回府,第二天再继续来拜访。
海临霄听到他们辞行,抬手看了一下袖口下的腕表,低头看着黎灯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现在离开,到家恐怕也要很晚了。不如今日在这里的客房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这怎么好意思,不必劳驾。”厉彰下意识拒绝,修剪利落的发型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利落干脆。
“来这之前,我已经在附近的酒店订了套房。并不会耽误很久。”
厉彰说完,海临霄的手就搭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小厉真是太见外了,凭我们认识那么久的交情,来我家做客,何须自己订酒店?”
厉彰微微一笑,伸手拂开了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只讲一句:“谢谢霄哥,不过以前我还小,我们之间不太需要见外。可如今我都已经长大了,如今带着家属来做客,总归不太方便。”
这句家属他叫得非常顺口。
海临霄闻言,心有惊雷,面上却波澜不惊的笑着试探:“家属这词从何说起?你们不是还在交往阶段?”
“很快就是了。”厉彰看着黎灯茫然,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很晚的。”
看着他这么认真的眼神,海临霄的面色有点微妙。
如果他没记错,厉彰的父亲可是很传统的人,真要到家属那一步,怕还是早得很呢。
但他这人,向来不喜欢当面拆别人的台。闻言只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