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已经定了酒店,那我今天就不留你们了,明日再会。”
一辆橙色的超跑在夜色中疾驰而过,车尾后还跟了一连串黑色的安保车,张楚禄开着车,正在向着海临霄家的方向赶去。
凭借他们家的人脉,他今天身上发生了倒霉事,也就两个小时就调查出来了背后究竟是谁在搞鬼。
张楚禄开着车,一边戴着蓝牙耳机跟秦思铭吐槽今天的事,破口大骂:“海家人都是神经病。那个海闻叶是桃花癫,这个海临霄更牛,他是真的癫!”
“我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说他为什么呀?图什么呀?”
隔着电话,秦思铭隐约感觉到这件事情不太简单,但也没太细想。
只看在一起玩到大的交情上提醒张楚禄,“既然知道他真的有点癫,今天去报复的时候,你最好拿捏好分寸。”
张楚禄不屑冷笑:“明明是他理亏,我只是去讨个公道。就算我把他车库的车都砸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半小时后,气势汹汹的到了海家别墅外,张楚禄不可置信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他已经按了4遍门铃,门口的保安对他视而不见,怎么都不肯放他进去。
“海临霄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
“出来,海临霄,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被声声呼唤的海临霄纹丝不动,正在欣赏自己的地下室。
就在白日黎灯与厉彰所在的资料库一墙之隔,是一个密室。
里面摆放着许多各式各样的收藏品,其中就有白日里黎灯想找到那一份档案,就在靠墙角的第一个柜子里最上方,明晃晃的摆着。
海临霄踱步过去,轻轻打开那个资料盒,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的钥匙,赫然与黎灯手里的那把秦斯维定制的钥匙一模一样。
“真是我的好朋友,你留下的东西…有意思,你留下的人更有意思。”
这里的光线有点阴暗,玻璃的外层积了一层很浅的灰。
黎灯皱眉看着这个玻璃电梯,对着厉彰说:“这家酒店似乎很久没大扫除了。”
“你看,”说着话,他的手指着玻璃上的污渍,对着厉彰轻轻摇了摇头。
厉彰其实不算一个爱笑的人,但呆在黎灯身边,就算看着他对着玻璃上的污渍指指点点,脸上都不自觉挂着笑。
“是不太好,等明天我带你换一家新的酒店。”
电梯门缓缓打开,厉彰牵起黎灯的手,很自然地往前走。
插房卡开门的瞬间,也不知抽错哪根筋,他突然问了一句。
“黎灯,如果秦斯维留下的那个钥匙,一直找不到那扇匹配的门,你会一直找吗?”
黎灯猛然回头看他,随着房门打开,冰冰冷冷的空气陡然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往里面退了两步,“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了。”关上房门,厉彰跟过去,紧紧的抱住黎灯的腰肢,脸埋在他后颈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