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老孙那儿。
老孙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里,听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停住。又敲了三下。窗外的蝉鸣忽然停了,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看清长什么样了?”
“灰褂子,站牌底下,没上车。”何雨柱说,“不是你们的人。”
老孙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个小院,堆著些旧木料和煤球,一只麻雀在墙头跳来跳去。
“我们的人没动。昨天你在城外,我们有人在庙西边五百米,没敢靠近。”
何雨柱看著他。
“那是谁?”
老孙没回答。他回过头,脸上那点本来就少的表情彻底没了。
“你最近小心点。不是只有我们在盯著那些人。”
何雨柱没想到,那些人来得那么快。
第三天下午,他刚下班进院,就看见垂花门底下戳著两个人。一个穿灰布长衫,一个穿黑马褂,都戴著礼帽,站在那儿东张西望,跟周围的破瓦盆、旧煤筐格格不入。
何雨水蹲在院里洗菜,看见他们,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穿长衫的那位看见何雨柱进来,往前迎了两步,脸上堆起笑。
“何副厂长,冒昧登门,冒昧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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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住了,没动。
“你们是谁?”
长衫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双手递过来。何雨柱接过来扫了一眼:郑云亭,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復清会理事”。
他把名帖还回去。
“不认识。有事?”
郑云亭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堆起来。
“何副厂长,我们久仰大名,今天特来拜访。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他朝后面使个眼色。黑马褂从背后拎出两个纸包放在地上。一个鼓鼓囊囊,像是点心。另一个长条的,红纸包著,看不出是什么。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
“拿走。我不收东西。”
郑云亭的笑容有点掛不住了。
“何副厂长,您別误会。我们就是想跟您交个朋友。您在朝鲜打过仗,立过大功,咱们这些人最敬佩的就是您这样的英雄。”
何雨柱看著他。
“你们是什么人?”
郑云亭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
“咱们是志同道合的人。有些事这儿说话不方便。您要是方便,改天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