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吭声。
院里,聋老太太的屋门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脸。
何雨水站在那儿,手里还攥著一把菜,眼睛睁得老大。
何雨柱往旁边让了一步。
“东西拿走。有什么事到厂里找我。”
郑云亭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彻底没了。他看著何雨柱,看了几秒,朝黑马褂挥挥手。
黑马褂拎起那两个纸包,两人转身往外走。
走到垂花门,郑云亭又回头。
“何副厂长,门我们可是敲过了。您要是不开,下次可能就不是敲门了。”
他走了。
何雨水跑过来,站在何雨柱旁边。
“哥,他们是谁?”
何雨柱没回答。
聋老太太的屋门开了,她走出来,站在台阶上,脸朝著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
“那些穿长衫的,是干什么的?”
何雨柱走过去扶住她。
“谈生意的。”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像是瞎了的人。
“柱子,你別糊弄我。我眼睛瞎了,心没瞎。”
何雨柱没说话。
那两个人走了,但东西没带走。
何雨柱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送聋老太太回屋,出来时看见院门口地上放著那两个纸包,用油纸包著,压在一块砖头底下。
他把纸包拿进屋,打开。
点心是真的点心,稻香村的,包得好好的。长条纸包里是两匹深蓝色绸缎,摸著挺软。
底下压著一封信。
信很短,就几行字,毛笔写的:
“何副厂长:今日冒昧,还望海涵。我等久仰大名,实欲与君共谋大事。若蒙不弃,三日后酉时,城东茶馆一敘。届时当有人引路。知名不具。”
何雨柱把信看了两遍,折起来揣进口袋里。
第二天,他把信交给了老孙。
老孙看完,放在桌上。
“復清会。”他说,“一帮想復辟满清的遗老遗少。人不多,但有点钱,也有些关係。我们盯了他们一阵子,没抓到实在把柄。”
何雨柱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