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那人站起来,伸出手。何雨柱也站起来,握住。这一次握得比进门时长了一点。
“好好干。”那人说,“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你们厂长。”
何雨柱点点头。
那人送他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何雨柱同志。”
“嗯。”
“你在朝鲜那几年,没白待。”
门开了。
何雨柱走出去。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但走到一半他停下来,靠墙站了两秒。后背有点潮,他自己都没发觉什么时候出的汗。
出了门,风一吹,人清醒了。
车往回开。何雨柱靠在后座,手心里还留著刚才握手时的温度。窗外街景往后倒,跟来时一样,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想,这事儿回去先不能跟雨水说。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何雨水坐在门槛上等他,看见他进来,站起来。
“哥,今天怎么这么晚?”
何雨柱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
“开会。”
何雨水看著他。
“什么会?”
何雨柱没回答,走进屋里,坐到炕沿上,把那身正式的衣服换下来。何雨水跟进来,站在旁边。
“哥,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何雨柱抬头看她。
“哪儿不一样?”
何雨水想了想。
“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
何雨柱没说话。他靠在那儿,看著窗外黑漆漆的院子。
城西山里。
实验室。
从今天开始,那里就是他的新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