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是从哪天开始的,何雨柱说不上来。
那几天他忙著天津的事,回来倒头就睡,没留意院里那些碎嘴。等他反应过来,事情已经发了酵。
何雨水连著三天放学回来,不吃饭,进屋就躺著。
第三天晚上,何雨柱敲开她房门,看见她趴在床上,枕头湿了一片。
“雨水,怎么了?”
她没动。
何雨柱坐到床边,把她肩膀扳过来。她眼睛肿著,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哥……”
她一开口,声音就破了。
“他们说……说你是坏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
“谁说的?”
何雨水攥著被角,指节发白。
“院里的人。还有……学校同学。说你在战场上当逃兵,说你靠关係当官,说你……”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何雨柱坐在那儿,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雨水,哥是逃兵吗?”
何雨水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
何雨水没说话,肩膀还在抖。
何雨柱第二天一早就知道源头了。
三大爷阎埠贵在院里浇花,看见他出来,左右瞅了瞅,凑过来压低声音:“柱子,老贾家那个婆娘,这几天到处说你的閒话。你可留点神。”
何雨柱点点头。
中午,院里飘著饭菜香。贾张氏端个盆出来洗衣服,看见何雨柱端著碗坐在门口,脸上立刻堆起笑。
“哟,何大厂长,今儿在家吃呢?”
那笑堆得太满,反倒显得假。何雨柱没接话。
贾张氏也不恼,把盆往地上一放,搓了两下衣服,又抬起头,像是自言自语:“这人啊,升得太快,底下人就该嘀咕了。咱也不知道人家是真有本事,还是有別的门路……”
何雨柱把碗放下,站起来。
“贾婶,聊聊。”
贾张氏手里动作顿了顿,抬起头,脸上的笑还掛著,但眼神变了。
“聊什么?我可不敢跟大厂长聊。回头再让人说我传閒话,把我抓进去。”
何雨柱走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