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何副厂长。”
“轧钢厂那个?”
“人家奶奶出的钱。”
“嘖,好人吶。”
何雨柱没理会那些议论,闷头继续递东西。
贾张氏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没人知道。
她出现在街道办门口时,东西已经分得差不多了。她从人堆里挤进来,往马主任跟前一站,两只手叉著腰:
“马主任,我呢?我怎么没有?”
马主任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你什么你?名单上没你。”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凭什么没我?我家也是困难户!我婆婆瘫在床上,一家子张嘴等著吃饭,怎么就没人管管?”
旁边有人笑出声。一个老太太上下打量她几眼,嘴一撇:“你困难?你肥得跟年猪似的,还困难?”
院里哄地笑起来。
贾张氏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紫。
“我这是浮肿!喝水喝的!你们懂什么!”
笑声更大了。
马主任把名单往桌上一拍:“贾张氏,你別在这儿丟人现眼。儿子有正式工作,能挣钱,困难什么困难?赶紧走。”
贾张氏站著不动,眼珠子四处乱转,突然盯住了何雨柱。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嘴角扯出一个笑。
“哟,何副厂长也在这儿?我说呢,街道办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原来是有人拿公家的东西给自己买名声呢。”
院里突然安静下来。
何雨柱抬起头,看著她。
贾张氏被他这么一看,心里有点发毛,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她梗著脖子,嗓门反而更高了:
“怎么,我说错了?你们轧钢厂的东西,还不就是公家的?拿公家的肉做人情,可真会算计!”
马主任脸一沉,刚要开口,何雨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贾张氏面前。
两人隔著两步远。何雨柱低头看著她,也不恼,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你再嚷嚷一句,我就把你当年怎么对老贾叔的事,跟大伙儿好好掰扯掰扯。”
贾张氏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