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胜看著他。
“我没抓你,”何雨柱说,“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孙德胜沉默了一会儿。
“有人让我乾的。”他说。
老周往前凑了一步:“谁?”
孙德胜摇摇头:“不知道。就见过一次,给了一笔钱,让我以后专偷这些人家。收音机、手錶、文件,都交给他。其他的,归我。”
老周问那人长什么样。
孙德胜想了一下:“四十来岁,圆脸,戴眼镜,说话南边口音。”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一下。
南边口音。
孙德胜交代了九起案子,比老周统计的还多两起。偷来的东西一部分藏在城外废弃砖窑里,一部分已经交给那个“南边口音”。
老周带人去起赃的时候,何雨柱没跟著。
他坐在派出所门口,点了根烟。
孙德胜是被人当枪使的。那个圆脸、南边口音的人,才是正主。四十来岁,戴眼镜——跟天津那个姓刘的对得上。
他想起那晋中被抓时说的那句话。
“你们以为就我们这些人?”
他把菸头按灭在台阶上。
还没完。
回到家,何雨水坐在门槛上等他。
“哥,你晚上又出去。”
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
“办点事。”
何雨水看著他:“又是派出所的事?”
何雨柱点点头。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
“哥,你的事我管不了,但你得小心。”
何雨柱看著她:“知道了。”
何雨水靠在他肩膀上:“哥,你身上有烟味好重。”
何雨柱低头闻了闻袖子。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何雨柱坐著没动,脑子里还在转著那个圆脸、南边口音的人。
妹妹身上有股暖意,让他从蹲守三天的僵硬里稍微缓过来一点。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可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