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如走过来,站在他身侧。
“雨水说你很久没回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忙。”
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头髮吹乱了。她抬手理了理,碰到眼镜框,又放下。
何雨水跑回来,手里举著取相凭证。
“哥,后天你来取还是我来?”
何雨柱想了想:“你来吧。我明天就回山里了。”
何雨水点点头,把凭证叠好,塞进口袋里。
吃饭的地方是天桥边上一家小馆子。
何雨水点的菜:一碗红烧肉,一盘炒鸡蛋,一碗酸辣汤,三碗米饭。她一边吃一边说话——学校的事,院里的事,聋老太太最近念叨他。
何雨柱听著,偶尔嗯一声,筷子没停。
秦怀如吃得很慢,夹一筷子菜,嚼半天。她看著何雨柱,欲言又止。
何雨水吃完了,把碗一推,跑去柜檯那边看人算帐。
桌上只剩两个人。
秦怀如放下筷子,看著窗外。
“我们报社想写一组工业技术革新的报导。”
何雨柱抬起头。
秦怀如没看他,继续说:“有人说你在朝鲜立过功,回来又搞出新技术,是个好题材。”
她顿了顿,转过脸来,笑了一下:“不过我想,你肯定不愿意。”
何雨柱看著她。
秦怀如又把脸转回去,看著窗外的人来人往。
“那就不写。”
她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继续吃。
何雨水跑回来了,往两人中间一坐:“你们说什么呢?怎么都不说话?”
秦怀如抬起头,笑了笑:“没什么。问你哥工作的事。”
何雨水看看她,又看看何雨柱,眼睛里有东西闪了闪。
吃完饭,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