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她们送到胡同口。何雨水拉著他的手,不肯放。
“哥,过年一定要回来。”
何雨柱点点头:“一定。”
何雨水鬆开手,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
她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著他们俩。
然后辫子一晃,转身跑了。
秦怀如站在原地,脸红红的。
她从挎包里掏出一双手套,塞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低头看。深灰色的,织得很密,针脚整整齐齐。他手指动了动,轻轻摩挲了一下手套边缘。
他抬起头。
秦怀如已经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路上小心。”
她跑进胡同里,消失在昏黄的路灯下。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里握著那双手套。
风吹过来,有点凉。
他把手套展开,仔细叠好,放进贴近胸口的內衬口袋。
然后转身往车站走。
走出几十步,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
天桥那边的灯已经亮了,桥上人来人往,桥下摊位还在吆喝。
他看见一个人,站在桥的另一头,正把什么东西往怀里揣。
相机。
何雨柱盯著那个人。
那人转身走了,走得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何雨柱没追。他收回视线,往车站走。走了两步,手从內衬口袋那儿移开,垂在了身侧。
他的脚步没停,也没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