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的脸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何雨柱看著她。
“於莉,你刚结婚,刚进这个院。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不怪你。但现在你知道了。”
於莉看著他。
“何厂长……我……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把那张纸收回来。
“將功补过。”
於莉愣了一下。
“怎么补?”
何雨柱看著她。
“那个姓郑的,要是再来找你,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但每一次见面,每一次传话,都要告诉我。”
於莉的眼泪又下来了。
“何厂长,我……我能行吗?”
何雨柱站起来。
“行不行,看你自己。”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於莉还坐在那儿,肩膀缩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於莉。”何雨柱的声音压低了,“你想想,这事要是漏了,你婆婆那张嘴能饶了你?院里那些人的眼光,能容你?你男人夹在中间,日子还过不过?”
於莉的肩膀猛地一抖。
何雨柱看著她。
“你现在不是在帮你表叔,是在帮你自己。记住了?”
他推门出去。
老孙在外面等著。
“放回去?”
何雨柱点头。
“放。看她怎么做。”
老孙笑了笑。
“这招高。让她当咱们的眼睛。”
何雨柱没说话,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个姓郑的,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