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带着酒味,许如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晕乎乎的,傻傻地看着亲他的常藤生。
许如清趁着喘息的功夫喊常藤生的名字,叫他先停下来,酒醉人,他现在是喝醉了。
但很快,许如清惊悚地发现,他越是喊,常藤生亲得就越激动。
常藤生用舌尖舔许如清破损的唇,他轻声细语:“许大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你越是喊,我就越兴奋。”
空气中萦绕着醇香的酒味,额头抵额头,呼吸交融,许如清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呼自己的气,还是在吸常藤生的气。
不知过了多久,常藤生才缓缓松开他。
雪还在下,凛冽的风卷席,常藤生的身子却燥热得吓人,他的眼睛也同样亮得惊人。
他说:“许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
许如清眼眸微闪。
他轻轻推开常藤生,语气极为平静:“所以呢?”
许如清不属于这个时代。
他总有一天会离开,就同明安寺的那位解签的师傅说的那样,从哪儿来,就要回哪儿去。
所以为了以后的离别更加举重若轻,许如清觉得,他必须亲手拗断他们的感情。
他们绝对不能在一起。
常言道相濡以沫,但时常疏忽它的下一句其实是不如相忘于江湖。
常藤生见到许如清冷漠的反应,顿时慌了,他问许如清喜不喜欢他,许如清摇摇头,倦怠道:“我只把你当弟弟照顾,喜欢自然是有的,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
许如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佛变成了一把剑,贯穿了常藤生的心脏。
常藤生咬牙,试图从他们生活的细枝末节捡起那所谓的“喜欢”的证据:“许大哥,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从棺材里救出来?处处照顾我?为什么会亲手帮我杀了那个差点害死我的阿灵娘?宁愿被赶出村庄也在所不辞……”
许如清听见常藤生带着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许大哥,如果是年龄,你嫌我太年轻的话……可以等等我吗?”
许如清看着他黑黝黝的眼,眼里有他的倒影,这么深情的场面,倒影中的他却是冷漠至极。
许如清扯了扯嘴角,苦笑:“常藤生,没什么好等的。”
话说出口,许如清为之一愣。
似乎在很久之前,也有个人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晚生日结束,常藤生姗姗来迟,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别过脸笑得凄惨,告诉他:许如清,别等了。
那个时候,许如清不理解他为什么拒绝得如此冷冽,不留余地,徒让人伤心。
原来是这样。
嘴里苦涩得像是尝了一口苦茶,迟迟等不到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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