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盛聿礼这个坏心眼的,就喜欢和他抢东西。
盛聿礼面容冷峻,严词拒绝,“我不去。”
肆意尴尬笑笑,轻声的喃喃着,“也是,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的。”
盛聿礼径直打消肆意胡思乱想的念头,解释自己不想去的原因,“如果去喝多了,我怕肆秘书第二天起不来请我吃饭。”
“请吃饭?”顾凛颅内警钟又响了起来,“什么请吃饭。”
肆意这才后知后觉,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她都差点忘记了。
盛聿礼没明说,像是故意钓顾凛的好奇心,兀自往前走。
顾凛心痒难耐,只能缠着肆意,要她说个明白,“一一,什么请吃饭啊,你跟盛聿礼做了什么约定我不知道?”
肆意只好解释那天被徐梦造谣,欠了盛聿礼一个人情,所以答应请他吃一顿饭。
顾凛当即黏人的说,“我也要去。”
“这不好吧?”肆意说。
“有什么不好的,请客的是你,你多带一个人怎么了?”顾凛愤愤的哼了一声,自己拍板,“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
反正肆意去哪儿他去哪儿,他就是要当肆意的跟屁虫。
回到病房,顾凛怕肆意饿着,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去买包子了。
空旷的病房里只剩下肆意跟盛聿礼两人大眼瞪小眼。
蓦地,盛聿礼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说,“以后不要这么冒险了。”
肆意神色滞了一下,朝他看去。
盛聿礼那双犀利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她的内心,一字一顿,“你的命比你想的还要珍贵,所以下次不要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去以身试险,不值得。”
肆意愣了一下,盛聿礼知道她是故意被沈晚宁给抓的?
最终,盛聿礼直接表明,“还有,我不喜欢沈晚宁,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他感觉要是再不澄清,也不知道肆意会误会到什么程度。
闻言,肆意也顾不上上下级之别,好奇的凑上去问,“盛总,那你喜欢谁啊?”
肆意的凑近,让盛聿礼心脏不受控的剧烈跳动,喉间生涩,“我喜欢……”
“你们在干什么?”
不合时宜的,顾凛微愠的声音响起,然后上去一把将肆意扒开。
肆意可不敢将盛聿礼的事情大肆宣扬,只能强行解释,“盛总眼睛进沙子了,我准备给他吹吹。”
顾凛狐疑的问,“是这样吗?”
盛聿礼面不改色,“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