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被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也是,还能是什么样,他的一一又不会骗他。
于是乎,顾凛就这么把自己给哄好了。
与此同时,警局里。
沈晚宁坐在审讯室里,红着眼,就像是委屈的小兔子。
警察对她这般模样见怪不怪,嘴上揶揄着,“你可真是我们警局的常客啊,这才没两天,你又来光顾了。”
听着对面警察的挖苦,沈晚宁故作无辜,声音低哑,“我是被冤枉的。”
警察司空见惯,“来这儿的每个人都这么说。”
沈晚宁不好跟他置气,只能可怜兮兮的开口,“我要联系我的律师。”
“行。”警察给她丢去一个手机,“打吧。”
沈晚宁拿起手机,给某神秘人打去电话。
“那个叫肆意的女人没整过容,你现在尽快找人把我给弄出去。”
对方迟疑片刻,点头,“我知道了。”
沈晚宁挂了电话后,警察看了眼通话记录,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走出审讯室,他立刻将手机给许天赐递了过去,“许少,这是那女人刚刚联系的号码。”
许天赐看着上面那串数字,一脸肃穆,“马上去查查这个号码的IP。”
“是。”
吩咐完,许天赐立刻将警局的情况转告给了肆意。
肆意立马让他继续盯紧沈晚宁,免得她再次作妖。
不过多时,警局上头的人下达命令,无条件将沈晚宁给放掉。
沈晚宁堂而皇之的走出警局后,她厉声吩咐,“把沈清和给我挖出来。”
如果不是沈清和这个没用的东西坏事,肆意不会知道那么多,也不会查到医院去。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狗,肆意只凭一张脸就能把狗钓走,她的心中就越是愤恨。
于是,她钻进了一辆黑色车辆内,径直给在某个地区执行任务的军官打去电话。
沈晚宁的声音里噙着压抑过后的哭声,委屈至极,“骁哥哥,你快回来吧,凛哥哥疯了,他把别的女人带进了意园,还纵容那个女人把我送到了警察局,你不知道,警局里的人对我又打又骂,我好痛啊,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我马上回。”电话那端声音冷厉,像是能穿透人心一样。
沈晚宁抹干脸上的泪痕,露出得逞的笑意。
既然顾凛这条狗不听话了,那她只能去找下一条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