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尽的空虚,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得了的。
“所以,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啊?”肆意一脸八卦的询问。
盛聿礼虽然醉了,但也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肆意。
心中的这份情到底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表达出来。
他勾唇一笑,意味深长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他也相信,铁杵能磨成针,水滴能穿石。
肆意这颗榆木脑袋,也总会开窍的。
看着盛聿礼一副卖关子的神色,肆意那好奇的脑袋一下就耷拉了下来。
不过,这种就是盛聿礼的私事,如果他不想说,自己再八卦,也只能先暂时放心。
盛聿礼向来不骗人,既然他说留着将来再说,那她总有知道的一天。
“义姐,跟盛总了什么呢?快过来玩啊……”
许天赐撑着拐杖过来将肆意给拽走。
盛聿礼看着舞池里,肆意满脸笑容,忍不住也跟着勾唇笑了笑。
蓦地,他的身旁穿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吗?”
盛聿礼扭头看了过去,竟然是顾凛,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在旁边的。
“什么真的?”
“十六年。”顾凛的双眸如枷锁一样紧紧的盯着他,问。
盛聿礼毫不掩饰的点头,“真的。”
“怎么可能……”顾凛有些不敢置信,“十六年前一一都不认识你。”
他很笃定,他从小就和肆意一起长大,可肆意的身边从来都没有盛聿礼的存在啊。
“我说过了,我喜欢的,远比你想的还要久,我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和你针锋相对,我喜欢她,仅仅只是因为我喜欢。”
见顾凛还是一脸迷茫,盛聿礼提醒了一句,“其实我们见过。”
“见过?”顾凛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下。
可因为十六年实在是太遥远了,他一点记忆也没有。
“盛聿礼,我们到底在哪儿见过啊?”
顾凛还是没想出来,就在他想要问盛聿礼的时候,却发现这人已经睡了过去。
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这么关键时刻,盛聿礼竟然睡着了!?
他喟叹了一声后,只能无奈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来日方长,到时候再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