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狂欢的代价就是,肆意跟盛聿礼谁都没能起来。
韩戌找到了意园,“盛总!你别忘了今天还有会议要开,肆秘书……你怎么也忘了?”
两脸齐刷刷懵逼。
一分钟过后,肆意的脑袋才如梦初醒。
她还是个打工牛马人啊!
虽然没喝酒,但是这蹦迪也真是累坏了她的老腰。
以至于,上车的时候她都是扶着腰的。
韩戌看了看盛聿礼一脸萎靡的样,又看了看肆意扶着腰的模样,忍不住浮想联翩,“盛总,你跟肆秘书昨晚该不会……”
肆意点头,“对啊,昨晚我们玩得很开心。”
“啊?”韩戌瞬间会意错了什么,瞳孔蓦地睁大。
难道盛总真成功把肆秘书给拿下了?
肆意哪里看得出来他心里的小九九,只是实话实说,“下次要节制一点。”
她真是不得不服老了,比不过年轻人了。
韩戌又结巴了,“节……节制?”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对啊,一把年纪了不得节制一点吗?”肆意说得很漫不经心。
韩戌将目光投掷到了盛聿礼的身上,虽然肆意是比盛聿礼小了那么一点……
但他忍不住替自己的老板辩驳了一句,“咱们盛总年纪也没那么大,三十多岁正是壮年。”
“我肯定不是说他啊。”
“啊?那肆秘书是说你自己?”
“对啊,要不然你以为是在说什么?”
“噗嗤!”一直默默听着的盛聿礼,没来由的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们两个人,完全是在两个沟通频道里,可却有又意外的都能对得上。
所以,盛聿礼终于忍不住的澄清了肆意的本意,“肆秘书是说她年纪大了,不适合蹦迪了。”
“蹦迪?”韩戌有些风中凌乱,难道说的不是盛聿礼和肆意两个人,酱酱酿酿吗?
肆意颔首,“对啊,我说的是蹦迪,韩助理,你说的是什么?”
韩助理默默摸了一把汗,讪讪一笑过后,色厉内荏道,“我说的当然也是蹦迪。”
如果让肆意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不正经的想法,怕不是要挨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