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聿礼在意园住下的事情,就这么再一次愉快的决定了。
傍晚,肆意给盛聿礼抱去了一床比较厚实的被子,“盛总,最近降温了,我怕你那被子太薄了,所以特地给你拿一床厚点的被子来。”
盛聿礼眉心一动,“谢谢。”
“不用,现在你可是阿凛的租客,又是我老板,我可得好好的照顾好你才行。”
盛聿礼刚刚才感动的心又有些略微的酸涩,“你想照顾我,仅仅只是这些原因吗?”
肆意几乎是不假思索,“那不然,我还应该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盛聿礼一时语塞,摇头,“没什么。”
也是,这会儿的肆意脑袋都还没开窍,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别的原因对他好呢?
没关系,租客也好,老板也罢,只要能够享受到她的好,怎么样都无所谓。
他不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只要肆意的一点点关注,他就可以满足很久,很久。
“那被子我就给你放下来。”肆意说。
“好。”盛聿礼应了一声。
眼看着肆意要走,他轻声唤住,“肆秘书也要注意保暖,别着凉了。”
“放心吧,我这身体好得很,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生过病。”
“那我就放心了。”
肆意走后,盛聿礼看着她从来的那床被子,唇边是惬意的笑。
这是一一给他送来的……
这一刻,他就像是电影里的痴汉一样,流露出了阴湿的眼神,抱着被子,努力的汲取着因为肆意抱过而留下的味道。
一夜好梦……
肆意前一天还夸下海口称赞自己的身体强壮,可第二天,她就光荣的病倒了。
翌日闹钟响起的时候,她感觉有些头重脚轻的。
她只认为是没睡好才引起的头痛,于是也不在意,跟着盛聿礼就去了公司。
可因为身体的原因,她丝毫没察觉到,盛聿礼的眼神已经无数次的落到了她的身上,噙着满满的担忧。
早会上,肆意感觉自己的眼皮子都耷拉了下来,怎么也睁不开。
“肆秘书……”
迷迷糊糊间,肆意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肆秘书……”
是谁?
“肆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