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礼那张惶恐的脸在面前瞬间放大,肆意皱着眉。
她不解,盛聿礼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副神情呢?
可就在她想要睁眼努力去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全身没了气力。
蓦地一下,她倒在了会议桌上。
盛聿礼直接将她一把拦腰抱起,朝着电梯走去。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体温异常,向来自持冷静的盛聿礼流露出了惊慌的眼神。
这个感觉,就像是八年前,他刚刚调查到肆意的消息,可赶去时,只见到她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样的肆意是不会动的,没有任何表情的。
就犹如现在一样……
过去的惊慌就犹如海啸一样,朝着他压了过来,几乎将他淹没。
“一一,你不要有事。”
盛聿礼将肆意送达医院过后,得知她只是因为感冒引起了发烧,这才放心。
还好……
她不会消失……
“滴答,滴答……”
点滴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病**,肆意皱了皱眉,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消毒水味涌进鼻腔。
她的手背像是被人一直紧紧握着一样,那人的手在颤抖,在不安。
她蓦地睁开眼,只见盛聿礼在她的边上,双手将她的手给紧紧握着,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慌张。
她想,原来盛聿礼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一一!”盛聿礼情急之下,竟然唤出了从没当肆意面叫过的名字。
肆意俨然已经精神了一些,面对盛聿礼的这个称呼,她怔了一下,然后确认,“盛总,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肆秘书啊。”盛聿礼强加掩饰着。
“是吗?可我怎么听见了你叫我一一。”肆意疑惑的皱了皱眉。
“医生说你发烧了。”盛聿礼自然而然的避开了这个话题,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调侃道,“怎么,昨天不还说自己身体强壮吗?怎么一觉睡醒就病倒了……”
肆意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觉得有些时候这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就要被破了。”
“嘭!”的一声,门口传来巨响。
顾凛一脸慌乱走了进来,像是差点丢失自己的珍宝一般,“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