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了吗?”
曲南深神色变得诡异,可他分明记得,盛聿礼说过那个扳指是他白月光的东西,怎么会是肆意父亲的遗物呢?
他摩挲着下巴,暗暗的琢磨着。
虽然肆意是很像他看到过的那个白月光的模样,他在盛聿礼的画室里见到过了无数次。
可那终究是年少时的模样……
“肆秘书,你确定你第一次见盛总,就在SY吗?”曲南深再三确认着。
“对啊。”
“那就奇怪了……”曲南深喃喃自语了一下,然后不死心的问她,“你有没有去过东南亚国?”
肆意立刻露出了警示的眼神,“你怎么知道我去过东南亚国?是盛总告诉你的吗?”
曲南深又震惊了,肆意也去过东南亚国?
那时间线不是完全和那个白月光对上了吗?
于是他忍不住拉过肆意,“你知不知道,阿礼也去过,他……”
就在曲南深准备说出盛聿礼是在那儿如何遇到他的白月光时,盛聿礼推门走了进来,将其打断。
眼看着两人距离亲近,盛聿礼眉心都皱成了一团。
“在聊什么,需要这么近距离?”
曲南深只好想着,下回再跟肆意好好聊聊这个话题。
“没什么。”曲南深伸手,“我的咖啡。”
盛聿礼没好气的将咖啡放置到他的桌上。
曲南深嘿嘿一笑,美美品尝一口。
“呕……”
他忍不住吐了吐一阵发苦的舌头,吐槽,“你这是给我泡了杯咖啡,还是给我熬了碗中药啊?”
盛聿礼白了他一眼,“爱喝喝,不喝拉倒!”
“肆秘书,麻烦给我一袋子糖好吗?”曲南深友好的开口索要。
他觉得,几包糖可能冲不淡这咖啡的苦味,得一袋子才行。
肆意显然有些发愣,还在琢磨着刚刚曲南深想说的话。
她经过上回吃饭,是知道盛聿礼去过东南亚国的。
可看曲南深的神情,很显然,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可当着盛聿礼的面,肆意也不好当面打听当事人的事,怕尴尬。
于是,她心里默默记下,下回要好好问问曲南深。
“肆秘书?”盛聿礼看肆意有些发呆,轻轻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