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回过神,后知后觉,“哦,曲总,你刚刚又说了什么吗?”
“我说要一袋子糖,有吗?”曲南深说完,干脆摆了摆手,“算了。”
他怕等会儿盛聿礼又要兴师动众,自己去拿糖,搞不好还要偷偷谋害他。
苦就苦点吧,将就喝,起码现在喝了不会死人,待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曲南深将那杯咖啡一口闷了下去,苦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略……”
喝完,他故作神秘的对着肆意说,“肆秘书,刚刚那个话题,我们下回找个地方偷偷聊。”
“好。”肆意乖巧的点头。
曲南深吹了一声口哨,挑眉,“阿礼,谢谢你这苦死人不偿命的咖啡,下回我来还要喝。”
说完,他拎起自己的外套,帅气的扬长离去。
盛聿礼立马贴近肆意身旁,“肆秘书,南深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肆意实话实说。
“没什么还要下回偷偷聊?”
“因为我们还没聊到关键点上。”
肆意也好奇,曲南深卖的什么关子。
盛聿礼脸上划过一抹不悦,说,“可能是南深泡妹子的惯用伎俩,你不要上当,他那张嘴,可会骗人了,如果他要单独和你见面的话,记得告诉我,我来解决。”
“可是,我感觉他说的事,好像真的挺……”
“没有可是。”盛聿礼厉声打断,“这是上司的命令。”
肆意立刻点头,“是。”
因为不知道曲南深到底和肆意说了什么,这一天,盛聿礼都格外烦躁,浑身就像是被虫子爬了一样,难受得很。
曲南深手指转着车钥匙,哼着小曲儿,回到自己的住宅。
路上,他已经无数次的看到了盛聿礼的来电。
但偏偏,他玩心四起,就是晾着盛聿礼,没接这电话。
也不知道有多久没看到盛聿礼这么着急的样了,所以他必须要好好的观赏观赏。
“曲总,你回来了……”
刚进门,曲南深就感觉到一道嗲得自己鸡皮疙瘩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沈晚宁像蝴蝶一样,朝着他飞了过来,一下扎进了他的怀里,“你去哪儿了,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