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永鹤大腿上放着一个漂浮在空中法器,随着他手指的拨动,形态不断变化:“大哥来看望三弟,不是很正常吗?”
严文石不多扯闲话,开门见山地问:“你对夏垚有好感?”
“一般。”
“二弟告诉我的。”严文石强调,严阔不会在这种事上跟他说谎。
“噢,不合适。”严永鹤拨动法器的手停了。
“为什么,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二哥不喜欢。”
严文石以为他是说严阔不想让他邀请夏垚到家里来,就笑眯眯地跟他解释:“他没有不喜欢,只是有些意外。”
严永鹤没说话,默默掏出一张虽然已经被抚平,但还有些皱巴巴的纸,严文石接过来,刚开一句,眉心就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不过他担任家主之位这么多年,大风大浪见多了,面不改色地看完了:“这是谁写给你的?”
“夏垚写给二哥的,我捡回来了。”
严文石眉心又跳了一下,今天还真是一个意外接一个意外。
“所以,不合适。”
这样一看,好像是不太合适。
夏垚喜欢老二,老三又对夏垚有好感,在夏垚刚刚写了一封情诗给老二的情况下,请他到家里来确实不太合适。
但严文石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严永鹤心思细腻,凡事要在心里咀嚼数遍,确认万无一失才说出来。若是不合适,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想到,怎么会等告诉严阔之后才反悔?这显然违背了他的行事逻辑。
严永鹤下了逐客令:“若是没事,我想休息了。”
他坐在原地目送大哥离开,待人走后静静地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
很久没有这样动过脑子了,有点累。
大哥,应该会明白。
休息。
鲁絮发现大伯去一趟严氏,腰上的玉组佩没了,手上从不离身的玉扳指也没了,整个人还有点魂不守舍:“大伯,大伯,大伯?!”喊了几遍都不理人。
鲁穆恭沉思着经过鲁絮,脚步虽然缓慢,但没有丝毫停留。
被欺负了吗?也不对啊,谁能欺负他。
鲁穆恭一路上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还是没能说服自己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夏柳的儿子,多么亲近的血缘关系,没有比这更近的了。
如果他真的能搞定夏垚,让夏垚在与夏柳交谈时有意无意地美言几句……说不定夏柳会回心转意呢。
即便没有回心转意,面对一直照顾自己孤身在外的儿子的恩人,吃个饭,表示表示难道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
所有的感情都是从接触开始的,没有接触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可能。
还是得和夏垚处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