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阔呼吸一顿,嘴角偷偷翘了翘,这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严阔很轻易地维护住自己薄薄的脸皮,扶着夏垚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夏垚推开严阔自己坐下:“我好了,不用二公子扶了。”
严阔空落落的手掌蜷缩一下,感知着飞速流逝的体温。
“二公子刚刚说,要请教我?不知是什么事?”
严阔语气镇定:“我想请教你,如何给别人挑选礼物。”如果忽略他过分红润的脸颊,就更有说服力了。
“请教我?”夏垚面色玩味,“我向来是收礼的,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严阔快快遮掩过去:“一样的,别人都送过你一些什么?”
“各色法器,天材地宝,铺面地契,各种稀奇玩意儿,多得很。”
听起来和没说没什么区别,严阔继续追问:“最合你心意的是那些?”
夏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严阔:“这和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严阔嘴硬:“……有,有的。”
所幸夏垚没有追问:“送礼重要的是心意,只要心意到了,我就喜欢。”
夏垚在外出游玩的路上顺手救下过一个被豺狼围困的小女孩,那女孩身无分文,无以为谢,便就地摘草为夏垚编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蚂蚱,至今躺在夏垚的储物戒指里。
甚至因为这件礼物的过于脆弱,夏垚给予了他额外的保护。
严阔在心中斟酌组织言辞:“你觉得,古籍如何?”
“无趣。”
“字画?”
“无聊。”
严阔:“……饰品。”
“俗物。”
严阔不信:“可你明明每天都会精挑细选各种首饰穿戴。”
夏垚挑眉:“噢,原来你这么关注我。”
严阔:“……”
夏垚似笑非笑,目光直直地落在面前人线条优越的脸上,心情很是不错,拨了拨头发:“你过来些。”
严阔抿着嘴看他,自从和夏垚搭上话,脸上的红晕就没下去过,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哗啦哗啦”砸得震天响,连带着他的心也似草叶一般东倒西歪。
他深深地意识到夏垚在这场暧昧交锋中牢牢把控着主动权,严阔想起从前夏垚对自己十分主动的样子,认为自己有重新掌握主动权的可能。
他微微掀开眼皮,仔细而慎重地度量着二人现在的距离。
大概两只手臂那么远,是一个交谈议事的常见距离。
严阔心中有数,矜持地问夏垚:“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