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石笑着摸了摸三弟的脑袋:“胡说。”
“二哥之后有什么事吗?若是有空,不如过来陪我解闷。”
“没有。”
这话是严文石说的,同时递了个眼神给严永鹤。
“那我们走吧。”
两个就这么三言两语地把严阔地行踪定下了。
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旁错落有致的花草在阳光下散发着清新的味道。
“今天天气不错,我把书都挪出来晒晒太阳。”严永鹤难得主动挑起话题,“二哥觉得呢?”
严永鹤都表现值得惊喜,但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只低声说了句:“甚好。”
“二哥,你和大哥谈得怎么样了?”
严阔:“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严永鹤不肯轻易被严阔糊弄过去,“大哥今天很生气。”
“……”
“二哥,别不说话。你知道的,大哥只是担心你。”
严阔慢慢停下脚步,语气沮丧:“我真的很喜欢他。”
“喜欢到离不开?”
“嗯。”
“很多男男女女在一起的时候都这么想,分开时寻死觅活,时间一久,也都放下了。”
严阔激动地抬高嗓音:“我们才不会分开!”
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声音低低地说:“我要和他过一辈子。”
严永鹤:“……”
二哥正处于寻死觅活阶段。
“罢了,我不说了,你陪我一起晾书吧。”让大哥操心好了。
严阔被老三揪着在院子里晾了一天书,天黑了,他正整理衣裳准备离开,又听见严永鹤声音虚弱地求助:“二哥,我腿有点疼,你今晚在这里陪陪我行吗?”
“怎么突然疼了,我去叫医师过来。”严阔顿时着急三两步跑过来蹲下察看。
“不用叫,是老毛病了,可能是因为今天外面比较凉,睡一觉就好了。”
在严永鹤的再三坚持下,严阔只好打消请医师的念头。
次日一早,严永鹤又缠着严阔去演武台看门生们打斗,见他兴致好,严阔心里也很高兴,欣然同意。
“二哥,我想去游湖。”
“二哥,我想去爬山。”
“二哥,我想玩叶子戏。”
“二哥……”
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