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道士他又不是神仙,还不允许他小小的emo一下了?
被闻唳川这么一打岔,心里聚起来的那一点难过也散了。
池渟渊翻了个白眼有一点点无语。
他怎么会有错,错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妫姒。
但是闻唳川就这么打断他酝酿好的情绪让他有点不爽。
池渟渊没忍住开口呛他:“我当然知道错的不是我,我这不是悼念一下你上辈子死的早嘛…”
闻唳川顿住,磨了磨牙,被池渟渊这张嘴气笑了。
捏着他的下巴,对着他叭叭的嘴啃了下去。
池渟渊眼睛睁大,“唔唔唔…”
又偷袭,闻狗你无耻!
闻唳川无视他眼底的怒火,框着人亲了好一会儿。
松开的时候池渟渊嘴巴都肿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扑过去想捶他,但闻唳川反应快,先一步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打了个空的池渟渊。
闻唳川挑眉揶揄:“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医生说了戒骄戒躁,这样好得快。”
池渟渊:啊啊啊!狗东西狗东西!
就欺负他现在不能走!
池渟渊阴沉着一张脸,磨牙冷笑,“你等着…”
闻唳川以为他又会像以前一样威胁揍他。
但偏偏这次池渟渊不按常理出牌。
“我待会儿就去告诉沈姨他们,说你打扰到我休息了,你自己出去睡客房吧。”
闻唳川表情一僵,这些时日他在家的家庭地位已经重新定义了。
闻唳川默默凑了过去,单膝跪在池渟渊身边。
直勾勾望着他,非常能屈能伸:“我错了,你随便打,这次我保证不跑。”
池渟渊双手环抱,将头扭开,非常高贵冷艳:“不打,手疼。”
闻唳川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池渟渊耳边响起了金属卡扣的声音,他耳朵一动余光看过去。
闻唳川在解皮带。
池渟渊大惊失色,面红耳赤,语无伦次:“你你你…你做什么?我我我…我现在可是伤患,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闻唳川解下皮带躬身靠近,池渟渊咽了咽口水,更紧张了,眼底的慌张肉眼可见。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再想到那可观的尺寸,他现在都还有种幻痛。
“闻今安,我现在是伤患,你要乱来的话我可喊人了…”
下一秒,闻唳川将手里的皮带递给了他。
他表情疑惑,眉头微挑,态度还挺诚恳:“你不是手疼吗?用这个打手就不疼了。”
池渟渊一脸空白,眼神迷茫地望着他,“啊?”
看着手里的皮带,又看看跪在他面前的闻唳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脸色由红转青再转黑,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似的将皮带丢出去,梗着脖子吼道:“谁谁谁…谁要打你了!”
闻唳川这个神经病,不会真有那什么什么倾向吧?!
闻唳川看都没看被他丢出去的皮带,仰着头深情款款。
一边揉捏着池渟渊的手一边低声蛊惑:“那你别赶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