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要反驳,闻唳川率先开口:“至少你伤好了之前我不能去客房。”
池渟渊顿住。
闻唳川再接再厉:“你看你现在又走不了,上厕所,洗澡,或者半夜口渴想喝水什么的都很不方便。”
池渟渊低头思考。
闻唳川极力推销自己:“你把我留下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做,我很好用的。”
池渟渊慢吞吞抬头,“留下可以,但你只能睡沙发。”
闻唳川淡定点头。
没关系,他可以半夜爬床。
池渟渊又道:“等我好了,你就去睡客房,或者我去客房。”
闻唳川依旧点头。
等人好了,他就去把客房的床全拆了。
客房?狗都不睡。
池渟渊满意了,摆手倨傲道:“行了,你跪安吧。”
闻唳川憋住笑,“这恐怕不行,世子您该用膳了。”
听到世子两个字池渟渊耳朵竖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那表情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
闻唳川将他放到轮椅上,淡笑不语。
池渟渊苦思冥想,最后看到闻九霄时眼神多了分幽怨。
闻九霄被他看的二丈摸不着头脑。
人不与野犬论长短
京都。
楚家今日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楚老爷子神色难看,眼神犀利地看着几人。
“楚老先生不知之前跟您提过的事,您考虑得如何了?”
鱼华皓一脸笑意,态度还算恭敬。
他的身边坐着一言不发,仿若游神的林思瑜。
另一侧坐着一个气质阴沉的年轻人,看人的眼神阴鸷如淬毒。
“楚老先生,要不您就答应了吧,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和咱们合作您不会亏的。”
“但若是不答应,呵…”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低着头的林思瑜,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楚老爷子没出声,老神在在地喝着茶。
身边的楚凛冷笑一声,“方耀你一个小辈竟敢威胁我爷爷,你们方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吗?”
叫方耀的年轻人瞥了他一眼,眼神充满轻蔑。
“楚凛,方少爷不是这么意思,我们这次来是代表鱼家和方家诚心要求楚家一块儿合作的。”
说着鱼华皓不轻不重地训斥了方耀一句:“方耀,咱们是小辈,楚老爷子毕竟是长辈,你刚才说话确实失礼了。”
方耀轻嗤耸肩,吊儿郎当道:“哦,那我道歉。”
“对不起,老爷子,刚才是晚辈失礼。”
他又笑了笑。
“不过晚辈也是实话实说,你们楚家这次损失可不小,听说楚大伯人都还在医院没醒,要是交不齐尾款的那批货,那这违约金可不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