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燆心中也在纳闷这位姓朱的锦衣卫指挥同知是哪家子弟,年纪轻轻便是从三品,能的嘉靖如此信任,能派她出来怕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心下也对朱瑞璇起了提防之心。
“衡王爷,您这府邸可比一般的藩王府邸大上不少啊?”
主客落座后,一旁林润显得有些着急,忍不住问了出来。
“林御史好眼光,此乃本王皇爷爷宪宗皇帝特意替父王建造的,以表彰父王乐善好礼、循规蹈矩。”
朱厚燆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问,而这答案他也像是准备多时,表情没有不悦,便对两人说了出来。
人是看向林润的方向说的,可朱瑞璇怎么都觉得,这也是特意在说给自己听。
林润一听这话,哪还敢有什么质疑,他林御史本事再大,也不敢对先皇有什么不满。
这时下人训练有素的给他们奉上茶水点心,再看看对面世子和几位郡王均是有礼有度、仪态万方,林润这下子对朱厚燆顿生好感,随后便是一顿夸。
两人在一旁相互吹捧,只有朱瑞璇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朱厚燆打他们一进门就在注意这位朱大人,他心里可是明镜,昨夜这位可是派人去临淄看了学堂。
幸好他早有布置,要不然还真被看出了破绽。
那些他建的学堂里,可是一直在不停的灌输青州有位好王爷,是他让青州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朱大人可是对本王这茶点有些不满?”
不等朱瑞璇开口,他又说,“本王这里没什么好东西,真是怠慢两位大人了,惭愧惭愧!”
这话可真白莲花,但是在林润耳朵里却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在衡王府长史说出,
“这怎么能怪王爷,还不是您散尽家私,给属地百姓建造学堂用了!”
这要是旁人说的,或许林润还有些不信,可这是正五品王府长史说的,哪里会有假。
不得不说,朱厚燆是真的会演戏,就连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王府长史司众官员也骗了过去,甚至他心中的想法,就连衡王妃、世子等都不知道。
朱瑞璇并不吃他那一套,她行事一向不会偏听,她要的是兼听。
她还要和林润撘班子去往别处,现在可不能被朱厚燆坑了。
“哪里的话,王爷客气了,本官外出查案错过客栈时,吃的那些和现在相比,这些就是玉盘珍馐。”
这也不是自卖自夸,她是在陈述实事。
林润一听,果然对朱瑞璇起了敬佩之心,果然同他观察的一样,朱大人和别的锦衣卫不一样,心里满是自得。
朱厚燆见此计没能行通,又开始和林润交流起来,心里愈发对朱瑞璇提防起来。
时间耗过,终有散去的时候,离去时朱厚燆将几人送至府门外。
此时天色渐暗,往外走时,借着余光,朱瑞璇抬眼看到衡王府外的石坊上。
这一看可不打紧,这石坊上的字让人熟悉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