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乐善遗风”四个大字,正刻在石坊的背面。
这写字的不是严嵩还能是哪个。
朱厚燆顺着朱瑞璇的眼神看去,心道不好。
“衡王爷,这可是严嵩所书?”
旁边的林润听闻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作为御史,他可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转身看向衡王,想听他如何辩解。
朱厚燆见两人的目光十分不善,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有乃皇上英明,这是皇上为表彰本王有乃父遗风,特意命时任首辅的严嵩写的,几月前听闻严嵩被罢官,本王还未上书皇上,此乃御赐之物,本王不敢擅作主张!”
这话倒也合情合理,林润听后脸色恢复了正常。
朱瑞璇嘴里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却记下了。
作者有话说:
为了推动故事情节里边有真实历史也有作者改的不要当成明史啊
第八十一章
自辽阳城进行全天宵禁已有五日的时间。
这五日里,辽阳城上下一心,四座城门均已升起吊桥,呈防御态势,没有王之诰的手谕,任何人都不允许出入。
大敌当前,军民各司其职,做好了防守工作。
城中小民,虽有怨言,但这毕竟是辽东半岛,对于战争大家都熟悉的很了,巡抚发了告示,那自然是要听从的,况且还有城中巡逻士兵保障他们的物资供应,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一开始,还有些许胆大的在街上乱窜,徐文璧抓到后对那些身份能查清的,当街杖责五十大板,喊叫的声音一时间充斥着整个街道,打完之后必须让里长前来领人。
那些身份不明的,也说不上来住在哪里的,再加上说话支支吾吾,徐文璧也没有迟疑,全部将人吊了起来,置于街坊行刑台架之上,颇有当街示众的意味。
在那之后辽阳城的治安明显好了许多,夜间更是再无百姓在街上行走了。
乱世用重典,这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慕容梓看在眼里,学在心里,不停在内心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这是古代,这就是当下的律法,你要学会习惯,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这一城人的性命。
话是这样说,可当王杲兵临城下的那天,看到的惨不忍睹的战争场面,她才理解了杜甫《垂老别》中的‘积尸草木腥,血流川原丹’,而她就显得无法完全适应。
十月份已经是深秋了,这天就亮的晚了起来。
等到可以朦朦胧胧看见城下情形时,已然过了辰初时刻。
城下一里地开外放眼望去都是建州部落的士兵,辽阳城上的士兵自上而下看过去看的是清清楚楚。
“快去禀邢大人!”
站在建楼之上的城门守将大喊一声,随后又派了几个亲卫朝另外三门跑去。
箭楼之前还有闸楼,之后是瓮城、城楼,如果不从这里攻城,那就只能架设云梯从城墙而上,或者要用大炮将城墙轰出个缺口,这些都不是王杲的叛军能够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