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背景,是津门郊外的那处废弃化工厂。
照片的内容,只有一片琉璃化的焦土,和几具扭曲的、被烧成焦炭的钢筋骨架。
以及,一具被踩碎了胸骨,脸上还凝固着极致恐惧的尸体。
那是观虎。
“二十三个人。”
一个阴沉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说话的,是“四张狂”之一,祸根苗沈冲。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下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包括观虎在内,二十三名华北地区的精锐,连同他布下的三连环阵,在一个小时之内,全军覆没。”
“现场没有找到第二具完整的尸体。”
“技术部门根据能量残留分析,他们……很可能是在一瞬间,被超高能量直接气化了。”
“气化?”
在场的另一名高层,一个玩着手术刀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
“沈冲,你这话说得,跟科幻小说似的。”
“事实就是如此。”
沈冲的语气依旧平淡。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廖牙的小队,五个人,死法几乎如出一辙。”
“第二次,观虎的小队,二十三个人,死得更加彻底。”
“前后加起来,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们折损了将近三十名好手。”
“而对手,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哪都通,陈默。”
“啪!”
一个脾气火爆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妈的!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哪都通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怪物?”
“公司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
“管他什么来头!”
另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他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这笔账,必须得用血来还!”
“我带人去津门,把他剁了!”
“然后呢?”
沈冲冷冷地看着他。
“你也想被气化吗?”
“你!”
刀疤脸被噎得满脸通红。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我们全性的脸往哪儿搁?”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