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缓缓说道。
“但用蛮力,是行不通的。”
“廖牙是莽夫,死了。”
“观虎自作聪明,也死了。”
“这证明,常规的战斗方式,对这个陈默无效。”
“他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目前能够理解的范畴。”
“在搞清楚他能力的本质之前,再派多少人去,都是送死。”
“我们需要情报。”
沈冲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需要一个人,去现场,去那两处战场,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一样,从蛛丝马迹中,找出那个怪物的弱点。”
“一个……懂人心,擅感知,能从空气中嗅出秘密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角落里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都市白领。
她正饶有兴致地,用一根细长的银针,挑弄着自己鲜红的指甲。
全性“四张狂”之一,穿肠毒,窦梅。
“哎呀,都看着我干嘛。”
窦梅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甜美而无辜的笑容。
“打打杀杀的,人家可不擅长。”
她的声音很好听,软糯悦耳,带着一种奇特的感染力,让人听了,会不自觉地放松警惕。
“梅姐,这次不是让你去打架。”
沈冲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客气。
“我们都知道,你的‘炁’,最擅长感知和分析。”
“只有你,才有可能从那片废墟里,看出点名堂。”
“哦?”
窦梅歪了歪头,似乎来了兴趣。
“一个能让你们这群大男人都束手无策的小家伙,听起来,好像确实挺有意思的。”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好吧。”
“这个活儿,我接了。”
她走到沈冲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我找到了他的弱点,甚至,把他带了回来……”
窦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心头发毛的,病态而狂热的笑容。
“这个有趣的玩具,得先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