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牧父来到牧氏祠堂门口,发现那儿已经等候了十几个牧氏弟子。“族长早!”牧氏弟子们见到牧父前来,纷纷与牧父打起了招呼。牧父笑着一一回应,“不错,我很高兴你们愿意去尝试这次弟子考核,我也会陪你们一起去,希望你们能有出色的表现。”“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要是考核不上就回家族,家族给你兜底。”“有时候有好发展的机会可以义无反顾的去选,不要顾虑家族什么的,家族虽然好,但也是你们最后仅有的机会,我们再等半刻钟,要是没有人来,我们就出发去天启城了。”为了激励这些牧氏弟子,牧父这次是打算亲自陪他们一起的。天启城的热闹连带着各个商铺的生意都变好了,大虞商会的掌柜笑的合不拢嘴。米铺这边,老族长也是很乐呵。现在米铺里的灵米只有不到五十斤了,马上就能卖完了,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灵石。不夸张的说,老族长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灵石。天启城中央广场。南岳云宗考核长老带着一众筑基弟子和炼气弟子开始检测来参加考核修士的灵根、年岁与修为。一轮轮残酷的筛选,令许多人难以接受。赵衡站在那,整个人有些发懵,脑海里仍旧回想着昨日牧炎说的话。他怎么也没想到,牧炎的修为居然突破到了筑基期,枉他还想邀请牧炎加入南岳云宗,让牧炎自己争得一个筑基的机会。当真是丢死人了。后来赵衡回家问了家族中人,他们都知道牧炎突破了筑基期。看来还是自己小看了牧炎,自觉加入了南岳云宗便觉得宗门外的一切人都不如宗门之人。“赵师弟,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名穿着南岳云宗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来到赵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赵衡回过神来失笑道:“令师兄见笑了,昨天我回了一趟家,我觉得我有些自大了。”这青年瞪大了双眼,“师弟,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你的性格哪里自大了?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谦虚的人!”赵衡摇了摇头,没有再辩解什么,“师兄,我们还是赶紧帮忙吧!”“哦对对,今天人这么多,我们得动作快点,不然又耽误晚上的休息时间了。”青年连忙分出几块测灵石交给赵衡。二人互喊着让隔壁排队的人来到他们的面前排队,这样也能够快一些。牧父坐在看台上,望着台下排队的牧氏弟子,他心中流露出期待,希望他们当中有能够被选上的。这一次牧父让牧氏所有年轻弟子都尽可能来参加南岳云宗的弟子考核。但很多人都主动放弃了。例如跟着牧炎学习炼丹的牧尘三人,他们都觉得家族在培养他们,这会他们万一要是通过了南岳云宗的弟子考核,难道要撂挑子走人了?要是没通过南岳云宗的弟子考核,那就是在浪费时间,倒不如把这时间花费在炼丹上。不过牧父和牧炎倒是鼓励他们能来参加弟子考核,但他们都拒绝了。再者就是牧云飞等人了,他们自觉通过不了南岳云宗的弟子考核,其次,他们觉得现在的家族更需要他们。这一点倒也让牧父很欣慰。正当牧父出神时,一名龙渊卫匆匆跑到了牧父身边,“族长,不好了,米铺出事了!”“什么?”牧父回过神来,双目凝神,“走,去米铺,发生什么事了?”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这名龙渊卫解释道:“米铺那边来了一伙人,他们一口咬定我们的灵米吃死了人,他们是来讨要说法的,现在在米铺闹事,很多人都来看热闹了。”“这事有上报官府吗?官府那边怎么说?”有人在米铺闹事,牧氏一族租了官府的店铺,按理说官府是会罩着米铺的。可眼下的情形不容乐观。这龙渊卫叹了口气,“族长,对方没有对手,只是在闹,并且出了人命,官府在这事上也不好插手。”牧父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被人冤枉了,米铺的灵米是不可能有问题的。那灵米都是实打实种植出来的,而且还用了灵露水浇灌,其他客人买了吃了没事,怎么偏偏现在就有人吃出事了呢?“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吗?”“不清楚,但对方那边有筑基修士。”牧父心下一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让这龙渊卫赶紧带路,这还是牧父第一次来米铺这边。这两天因为南岳云宗招收弟子的事,天启城本就热闹。现在又有人在米铺闹事,在米铺面前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米铺门口。老族长面带愠色站立在那,他的身后是数名龙渊卫与之共进退。老族长的对面是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眼睛很小,中年男子的身边跟了两个老者。双方正在对峙。中年男子对身边的一个老者问道:“李伯,你就说我们家的灵米是不是这里买的?”名唤李伯的老者连连点头,“家主就是这里买的,千真万确。”老族长盯着这个李伯,他对李伯也有印象,李伯确实来过他们这里买灵米。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对老族长道:“掌柜的,事情就是如此,在你这买的灵米,还吃死了我家的一个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赔偿,不然你这米铺就别想开了。”老族长眼中闪过怒火,被眼前的中年男子一闹,这对米铺的生意口碑肯定是会有影响的,“胡说八道,我这卖的灵米已经卖了这么多人了,怎么就偏偏你们家吃死人了?”“你们要是想讹灵石就直说,没必要搞这么弯弯绕绕的。”中年男子冷笑道:“我讹你灵石?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钱濉钱家在天启城什么名头,我差你那点灵石吗?”“现在我家吃死了人,你必须要给个说法,还有,谁知道你卖出去这么多灵米,那些买灵米的人吃了什么时候会死呢?”:()苟在渔村,从成为水德之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