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濉的话多多少少还是产生了影响,附近看热闹的人中不乏买了灵米铺中的灵米。老族长这辈子没怎么和人争辩过,这会也是被说的不知道怎么还嘴,他身后的龙渊卫各个神色不善的盯着钱濉。钱濉却毫不畏惧,“怎么,你们还想当街谋杀不成?”官府派来处理这事的不过是一名炼气大圆满的官差,他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城主和其他大官员都去接待南岳云宗了,他这才会被派来处理这事。就在龙族长不知所措时,他身后的一个龙渊卫对着老族长说道:“族长来了!”老族长连忙看向四周,果真就看见了牧父来了。老族长正想开口,但突然想到牧父之前和他说的话,他又闭上了嘴巴。牧父其实来了有一会了,他在听钱濉的说辞,他感觉钱濉的说辞充满了漏洞,说的全是废话,没有一句重点。“道友,既然你说你家吃灵米吃死了人,那尸首何在?可否拿出来让我们看看?”牧父对着钱濉说道。“若是仅凭你一句话就说这灵米不妥,恐怕不妥当吧?”钱濉看向牧父眉宇间闪过不耐,“你又是谁?这是打算帮这米铺掌柜说话了?”钱濉实在想不明白这会怎么还有人敢跳出来顶撞他,难道不知道他钱家在天启城的厉害吗?这南岳云宗进行弟子考核真的是什么人都来了天启城。牧父含笑道:“在下只是个看热闹的,想求个公证。”“还请道友拿出事实。”钱濉冷哼一声道:“李伯,回家把那尸体拿来吧!”“是,家主。”李伯匆匆离去。众人等待的间隙,一名龙渊卫不解的向老族长问道:“为什么族长不和我们相认啊?”“要说是个看热闹的呢?”老族长轻声回答道:“避嫌!”其实牧父只能这样,灵米铺出事,估计有很多势力派人来查探情况,指不定就有大虞商会的人。牧父要是表明身份与灵米铺有关,就怕大虞商会直接查过来,即便牧父与大虞商会不会撕破脸皮,那以后做生意也挺尴尬的。大概两刻钟后,李伯带来了一具尸体,尸体看上去十分年轻,是个少年,大概十六七岁。不过看他的衣着,倒像是一名下人。少年的瞳孔睁大,唇嘴发紫,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沫,面色也看起来很僵硬,与中毒之症确实很像。牧父沉声道:“道友,此尸你确认是吃了灵米而死?而非食了其他?”钱濉不耐烦的说道:“我确定,此人是我家下人名唤阿延,被发现时死在了家中的米房,我让李伯清点了一下,灵米少了些许,肯定就是阿延偷吃。”“也幸亏是阿延偷吃给我们试毒了,不然我全家还真就着了道了!”钱濉这么一说,牧父就断定不可能是灵米的问题,谁家买了灵米会将灵米放在米房?还有这阿延没有修为,他如何找到灵米又偏偏偷吃灵米呢?吃灵米也是需要烹饪的,不可能生吃。这钱濉说话总是很含糊。老族长向钱濉道:“钱家主,那你把那从我这买的灵米退回来吧!我给你三倍的灵米赔偿!”“你要谋害我钱家上下老小,这才给我三倍的灵米赔偿?”钱濉很不满足。“那你想要怎么样?”钱濉一字一句道:“我要你们赔偿五万块下品灵石,这事才能勾销。”“五万下品灵石!”老族长失声道。这些灵石现在牧氏一族说不定能拿得出来,但要是拿出来了,这段时间所有人的辛苦都白费了。这如何可以?牧父看向老族长道:“掌柜的,我看这事你还是报官让城主那边派人来调查吧!”“这光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哪里说不清楚了?”钱濉不满说道。老族长也明白了牧父的用意,当即对那官差道:“此事可以请城主来调查吗?”那官差为难道:“如今南岳云宗正在天启城,城主可能抽不开身……”闻言,钱濉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他在心中冷笑,他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有恃无恐的。南岳云宗来天启城时,城主会推掉所有事情招待南岳云宗的人。老族长也是一口咬定,“城主要是不彻查此事,我灵米铺不可能给你任何的赔偿,我的灵米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好大的口气,那你说说你的灵米是哪来的?不会是偷来的吧?”钱濉毫不客气的讽刺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灵米铺到底有什么名堂!”钱濉往前迈出一步,释放出筑基修为。老族长见状也不遑相让,同样释放筑基修为抵挡钱濉的威压。围观的人立马向后撤了撤,生怕被双方的战斗所波及。“就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吗?”钱濉心中有了打算,他高喝一声,“二叔!”一直站在钱濉身后从未说话的老者听到钱濉的声音后走到了钱濉的身旁,筑基初期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涌现。两名筑基修士!老族长面色阴沉,他对着身后一众龙渊卫道:“你们都回灵米铺里去,不要让任何人靠近。”龙渊卫等人知道自己修为低,帮不上忙,果断回到了灵米铺里看着外面的情况。那官差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两边都是筑基修士,他一个炼气期的怎么管啊?他只能无奈道:“你们不要打起来啊!”“这里可是天启城,城内不允许斗殴!”说了半天,钱濉也没有收手,显然是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牧父紧紧盯着钱濉,如果他们真敢出手,牧父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就在众人都觉得要打起来时,一道厉喝声从一旁传来,“都在干什么呢?是要斗殴是吧?”一连串的马蹄声响起,人群散开了一条路来,只见数个身穿甲胄的官兵骑马朝这边走来,为首的人面带肃杀之色,牧父和老族长见到他时露出喜色。来者正是二人的一个熟人,倪简!:()苟在渔村,从成为水德之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