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凸着肚子的男人踹倒时,她没有哭,只是狠狠地瞪着他,要记住他的脸,早晚要报复回去。
但是现在她抱着狗,看着它流出的血,哭了出来。
两个中年男互相看了看,不明白这个拦住他们的纸是怎么回事,但看见女孩的眼泪,他们似乎又亢奋了起来。
眼底血红,又待对女孩们和小狗抬刀欲打。
一道身影如暴风般骤然出现在两个女孩前面。
阿飞举出手里最后几张传单,一字一句道:“新店开业,了解一下。”
他看着他们的眼神,如同盯住猎物咽喉的狼。
对方原本被阿飞的气势和他手中暗器般的传单慑到,但在看清只是一名白衬衫的青涩少年后,气焰又盛了起来。
其中一人啐了一口,另一人则骂骂咧咧地抬起手里雪白的刀:“还来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连你也杀了?”
那人手伸到一半,便不动了。
阿飞的两根手指搭上了他的腕脉。很快,轻得像片叶子。
接着,是一拧。
不是骨头断了,是关节被卸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喀。”
一声轻响,那人便跪了下去,脸白如纸,一条手臂软软垂落,刀呛啷一声落地。
另一人的拳头已到阿飞面门。
阿飞没躲。
他只是抬手,用指节在对方肘尖轻轻一敲。
拳头便如毒蛇被打了七寸,骤然缩回,那人闷哼弯腰。
阿飞的膝盖顶住了跪地者的肩,左手按住了弯腰者的后颈。
电光火石间,两人已如被钉死般伏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也不敢再动弹,只觉浑身冷汗直流,既是疼的,也是吓的。
只觉背后的少年像是裹挟着凛冽风雪的死神,只要轻轻一动手,他们的命就没了。
虽然动不动就叫嚣着“杀了你,找人弄死你全家”,但这样的人,一旦遇到稍微一点比他强的人,也是第一个跪下求饶的。
两个中年男开始鬼哭狼嚎地求人报警,说自己要被人杀了,又说什么法治社会杀人犯法。
阿飞没理会他们,只是抬头望向女孩,问道:“没事吧?”
女孩摇摇头,感激道:“谢谢你。只是……”
她看向怀里的黑白犬,心中一酸。
这只边牧她养了很多年了,从还是小小一只的时候就到了她家里,陪着她求学、工作,小时候机灵又活泼,现在年纪渐渐大了,很多时候也只是陪她在外面遛遛弯,走得又慢又重。
很少像小时候一样摇着尾巴冲她撒娇,想让她带着它出去玩。
她的毛发永远洁净光亮,在外面和女孩在一起时,哪怕胆小,也总是迈着小爪子骄傲地抬着头,它相信有主人在,它就不会受到伤害。
阿飞将女孩手里的遛狗绳拿过来,熟练地将两名中年男的手绑缚在一起,又在树上饶了个刁钻的结,确保这两人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两人本就脱臼的关节更是疼痛无比,嘴里又是不干不净地骂个不停,阿飞直接将传单团成球,粗暴地塞进他们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