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他们脱臼的地方重新复位,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两人脸色一白。
尖锐的纸张尖角将他们的嘴划出伤,流下和黑白犬相同的血。
他们的血,竟也是红的。
还以为这种黑心的人血也是黑的呢。
否则怎会对同类下此重手?
阿飞蹲下身子看了看女孩怀里的狗伤势,从怀中……不对,是口袋里。
他还有些不习惯。
阿飞从口袋里拿出一些伤药,这是他从江舟的药物库存里捡了些识得的自己做的,他均匀地洒在黑白犬的伤口上,渐渐止住了血。
又抬手试了试有些瘸的后腿,道:“小伤,动物的愈合能力是很强的。”
他说:“你不用担心。”
“会好的。”
绿色衣裙的女孩闻言终于放心了,她脸上还有泪痕,但已经不再担忧。
她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旁边的朋友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刚刚我都录像了。”
她们今天出来是想找素材的,所以胸前别着小巧的摄像机器。
刚刚的一切,那两个中年男暴戾、狰狞的做派,全都记下来了。
这种人的所做作为,必须在网上曝光,让人们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她们和阿飞表达感谢并询问联系方式,方便后续事宜,就在这时,之前有热心路人报警,执勤人员赶到。
有一位俯身将被绑着的两个中年男人身上的绳子解开,简单查看了一下伤势,又把他们嘴里的传单拿出来。
两个中年男的声音立刻又高了起来,嚷嚷着有人要杀了他们,有人打人,这是犯罪,要执勤人员必须把那个人抓起来。
还说什么全身疼一定是重伤,需要那名少年赔偿!
执勤人员有些尴尬地表示,你们好像就只是被划伤了几下,要再不及时去医院,伤都快好了。
两个中年男脸涨得通红,继续嚷道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
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虽然身上伤口不多,但从骨头缝里都泛着疼,一定是那人动了手脚。
对,他们一定是受了内伤!
同时,另外几名执勤人员问女孩发生了什么。
她们简单说了下两个中年男的暴行,气愤地跟他们展现自己和狗受的伤。并强调刚才那名少年是见义勇为,一定不能误会好人。
执勤人员转头望望,却没有看见她们所说的出手如电的阿飞。
女孩们和路人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名以一手传单制服恶徒的少年已悄然离去。
马桥导演更是扼腕叹息,在看到这一幕时他更坚定了必须找到阿飞作为男主角的决心,偏偏刚明明一直在不错眼地盯着,结果只是眼前一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当真翩若惊鸿,杳然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