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安星宇火速操作,下午就找到了可以帮忙的渠道。
他称自己老家来了一个亲戚,自小孤苦伶仃隐居山林,故错过了人口普查,现在来登记户籍。
安星宇便联系陆小凤来拍照顺便登记信息。
陆小凤高高兴兴来了,等他登记完信息出门,就见安星宇又开了辆蓝色跑车在门口等着,旁边副驾上乖巧蹲着碧绿眼睛的小猫崽,朝陆小凤喵喵两声。
安星宇朝陆小凤招手,问他有没有地方歇脚,可以先去他那里住。
他已经认定陆小凤是动物成精,远离人烟,热心帮助并想捡回家的老毛病又犯了。
得知陆小凤已经有住处,安星宇有些丧气,但还是表示顺路正好送他回去。
陆小凤欣然从之,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但打死不戴安全带。
他只觉得这玩意拖累,上午救安星宇和货车司机时,若不是被他们身上的带子绊住一点时候,陆小凤也不会被烧伤。
当然,对于普通人,陆小凤还是觉得该佩戴好的。
毕竟这只是连累武林人士及时跳窗的,对于旁人,则是保护他们不要被冲击力所伤。
两人在路上闲叙了上午的后续。
原来那货车司机之所以会出事故,是因为疲劳驾驶。
他是家中独子,前不久父母生病住院,需要人照料陪护。
他和老板请假,直接被指着鼻子骂说要不滚要不干。
没办法,他只能咬着牙奔波于医院和差事之间,虽然请了护工,但一些时候还是需要他去办手续、跟进治疗方案,浑浑噩噩间,他便在开车时不小心睡着了。
货车失控,这才引发了上午这一出事故。
若不是陆小凤及时出手相救,便是两出惨剧。
货车司机与安星宇都难逃一死,他们又都是家中独子,老人之悲恸欲绝可想而知。
如今,那年轻司机因为救治及时,只需住院一段时间就可恢复如常。
陆小凤多问了几句,一方面他怕年轻人无力支付诊金,另一方面又顾及年轻人脸上、身上的烧伤。
在他记忆中,这种烧伤即便能用上好良药治疗,却必会留下大片疤痕。
安星宇和他讲道:“现在都有水滴筹,他的家庭状况符合条件,而且我也认识一些针对贫困家庭的慈善机构,已经帮他联系了。”
“现在有移植技术了,比如说从腿上的皮肤取一小块移植过去,上面的细胞能够覆盖上去继续生长,最后会和原来一模一样。”
陆小凤大为震惊。
水滴筹和慈善机构已经让他耳目一新,集结万千陌生人的力量,聚沙成塔,瞬间千里,便可拯救一个人、一个家庭。每个人,都可以尽自己所能去行侠仗义、扶危济困。
再后来,听到突飞猛进的现代医疗技术后,他心里将花满楼带来的想法越加强烈。
说不定,七童……
陆小凤正想着,便觉车已到了熟悉的地方,正是小区门口。
他及时叫停安星宇,手腕轻巧一撑,直接借力从车窗跃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好像人本就是应该从车窗出去般。
安飞宇当时只想抱着猫给他鼓掌。
体操满分。
陆小凤笑吟吟地和他握手,感谢今日帮他□□解决身份问题。
他正在想如何和安星宇提一下家里还有一群类似问题之人时,安星宇却一拍脑袋,让陆小凤稍待片刻。
然后陆小凤就看见另外一辆车缓缓而至,车门打开,里面是堆得满满的泡沫箱。
装着活蹦乱跳的海鲜和热带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