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也不尽然全是错误。行军打仗时,尚且要讲究兵不厌诈。”
霍霆侧头看下来,“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在紧要关头能当机立断去做,世间许多男子都不见得有你这份勇气。”
华姝仰脸望着他,怔了一瞬,恍然明白他讲这番话的用意。
心底似有涓涓暖流淌过,抚平那丝丝沥沥的无形痛楚。
“谢谢您,谢谢您每次都这般包容我。”她开始尝试直面山中那段过往,“其实如今想来,您那时对我也是礼待有嘉,不似寻常山匪做派。怪我以貌取人,先入为主……”
“以貌取人?”
霍霆哑声打断她,低头逼近几分,问:“所以,还是嫌我眉骨有疤,长相很凶?”
华姝心尖一紧,“不是的。”
她连忙解释:“主要是你们那时经常商议要杀人投毒的,容易让误解。其实,”她羞赧地挪开眼,“其实单论长相,您也是器宇轩昂之貌。”
霍霆缓了缓粗重的气息,忽问:“你晚间吃了几个糖人?”
华姝不解,只如实答:“两个。”
他又低头凑近几分,“甜吗?”
华姝似有所感,喃喃应道:“甜……唔……”
话音未落,唇瓣便被堵住了。
男人的动作轻缓,细细密密的浅啄着,如细雨般温柔且缠绵。
华姝身子起初紧绷了一瞬,慢慢放松,放软。
轻微的变化,全被他悉数感应到。
吮吸啃噬间,开始展露出强势的占有欲,连气息都迫人得可怕。
华姝指尖发颤,下意识抬手推他,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抵在背后的船舱上。
窗外雨声渐密。
他扣住她后脑,加快了节奏。
粗烫的唇舌随即撬开贝齿,侵略而入。他人生得高大,舌头也好大一团,堵满她口腔,风卷云残地掠夺着一切,包括她的呼吸。
不消须臾,她就杏眸水雾氤氲一片,腿脚发软。双手揪住他衣襟,指尖陷进布料里,才勉强站得稳。
腰肢上的铁臂箍得越发的紧。
唇齿间的纠缠也越发急促,越发深入。
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身后是斜入窗的凉风细雨。
华姝夹在其间,被迫仰头承受着,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轻……轻些吧……”齿关发软,尾音带着颤。
这次的药效好生霸道,她舌根都被吮麻了。
可他却充耳不闻,较方才的温柔体贴,像是彻底变了个人,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吞入腹。
华姝挣扎不过,最后只能任他予取予夺。
不知又过去多久,身子彻底软成一汪春水,才被他打横抱起。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腿窝,引得人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