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晚声擦盘子的手顿了一下。
“我……”
她没说完。
秦砚转过身,靠着水池边,看着她。
林晚声垂下眼睛,把那个盘子擦了一遍,又擦一遍。
“还没想好。”她说,“可能要回去办一下宿舍手续。”
“身份证呢?”
“在老家。”
“那怎么回宿舍。”
林晚声没说话。
秦砚看着她。
“先住这儿吧。”
林晚声抬起头。
“等你办好手续再说。”秦砚的语气很平常,像在安排下周的课程,“沙发床你睡过了,应该习惯。”
林晚声张了张嘴。
“那……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秦砚转身把抹布拧干,“你以前也帮我搬过行李。”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
林晚声帮她把三箱书搬上三楼,累得额头沁汗,水都没喝就走了。
“不一样。”林晚声说,“那是应该的。”
“那现在也是应该的。”
林晚声看着她。
秦砚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转过身。
“你是我学生。”她说,“学生有困难,老师帮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说得很稳。
但林晚声看见她的睫毛垂了一下。
林晚声没有回答。
她只是说:“那我今天回一趟家,把身份证拿回来。”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坐高铁……”
“我送你。”秦砚又说了一遍。
这次语气更轻,但不容拒绝。